他停了一下,看着宋万纳。
“一车一车地收钱,你们的人盯着数,我这边的人也得数,双方都费劲,还容易扯皮。不如换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按港口出口额算一个比例。港口做得越大,出的货越多,洪将军那边拿到的也越多。不用盯着每一辆车,按月结,清清楚楚。”
宋万纳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把眼镜摘下来,用衬衫前襟擦了一下,擦得很慢。
这是他消化信息的习惯动作。
“具体的比例……”
“比例回头可以谈。今天不急这个。”杨鸣把他的话接了过来,“我的意思是,方向先定。你们是想一车一车地收,还是跟着港口一起往上走。”
宋万纳把眼镜戴回去,想了几秒。
“这个思路,我带回去给将军看。”
第二条过了。
没有结论,但框架变了,从“一车一车收过路费”变成了“按比例谈分成”。
只要洪占塔接受这个方向,他就不再是卡脖子的人,而是跟森莫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。
港口做大了他赚得多,做垮了他一分没有。
到时候关卡上的障碍,他自己会帮着扫。
“第三件。”宋万纳的语气沉了一点。“陈国良的事。”
杨鸣等着。
“陈国良毕竟在商会做了这么多年。人没了,底下的人看着。将军那边,面子上需要一个说法。”
面子。
这是三个条件里最虚的一个,但在柬埔寨这种地方,面子有时候比钱重要。
洪占塔手下四五千人,金边几十家华商都看着。
他的人被杀了,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,以后谁还把他的话当回事。
“宋先生。”杨鸣的声音不高不低。“陈国良带人来森莫港要人的事,你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被赶出去之后,他两次派人在路上截杀我的人。第一次在四号公路,第二次在泰柬边境。我有一个兄弟中了枪,差点没回来。”
宋万纳没有说话。
“陈国良先动的手。我不动他,他不会停。”
这些话不是在辩解,是在摆事实。
你要面子可以,但别把责任往我头上推。
杨鸣停了两秒。
“但这个事情,我可以给洪将军一个台阶。陈国良做的这些事,是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