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往客房走。
“乍仑是南亚的人,但他首先是个生意人。”杨鸣说,“生意人的软肋,永远是钱。”
花鸡跟上他。
“他不缺钱。几千万美金的过路费,上亿的参股分红……”
“他不缺钱,但他怕丢钱。”杨鸣打断他,“南亚给他的东西,随时可以收回去。换一个人喂饱,他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花鸡若有所思。
“你想挖他的墙角?”
“不是挖墙角。”杨鸣说,“是让他知道,南亚不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他们走到客房门口,杨鸣停下脚步。
“先让贺枫去查乍仑的底。他的人、他的钱、他的关系、他最近有没有什么麻烦。”
花鸡点头。
“还有……”杨鸣推开门,“问问麻子,泰国那边有没有什么门路。退役将军这种人,不可能没有对手。”
花鸡跟着进去。
“什么时候去泰国那边?”
杨鸣坐到沙发上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。
“先把情报弄清楚,再说。”
……
夜袭过去一周了。
森莫港的日子照常过,但梁文超能感觉到变化。
卫生所门口多了两个人。
不是监视,是保护。
梁文超没有说什么。
他站在卫生所门口,看着远处的码头。
三个泊位都停着船,工人们在搬货,吆喝声隐隐传过来。
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,但他知道不一样。
围墙上的岗哨加密了。
以前每两百米一个,现在是每一百米。
站岗的人也换了,不再是那些本地招来的青壮年,而是花鸡从缅甸调来的老兵。
他们站在那儿,不说话,眼睛一直在扫。
还有巡逻队。
以前是两个小时一班,现在是一个小时。
白天三组,晚上五组。
梁文超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听过,脚步声从卫生所后面经过,很有规律,踩在碎石路上,沙沙的。
这些都是因为他。
“手术刀”那天晚上来了六个人,三个去别墅找杨鸣,三个来卫生所找他。
梁文超想起那天晚上。
他睡不着,在后院抽烟,看到有人翻墙进来。
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跑,是拿起对讲机通知巡逻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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