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语彤没有和林家人一起回去，而是和高敏单独上了一辆车离开。
两人找了家通宵营业的小酒馆，要了两打啤酒，就着几碟小菜，坐在角落一张卡座慢慢喝着。
音响里放着民谣，一名抱着吉他的年轻人正坐在正中的小舞台上，唱着一首柳语彤没听过的歌。
那人的嗓音很特别，沙哑里带着点清澈的感觉，很好听。
“姐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
高敏看着台上的歌手发起了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
“就是觉得……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以前每天晚上睡觉前，我都会想，那个害死我爸的人在哪，长什么样，我什么时候能亲手抓住他。想了很多年很多年，都成习惯了。”
“现在终于抓到了幕后凶手，反而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。”
柳语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只好端起酒杯跟高敏碰了一下。
高敏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不过，也挺好的。”
“起码我爸可以瞑目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一边喝着酒，一边聊着过去，聊着未来。
台上的歌手换了一首歌，这次是一首老歌，旋律挺好听，还带着点淡淡的忧伤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，柳语彤听得也越来越入神。
说实话，她不是很懂音乐，但她能听出这个人唱得确实好，很有感情。
高敏也忍不住夸奖：“这歌手唱得真不错，挺有味道的。”
柳语彤点点头，对服务员招了招手：“那边唱歌的是你们这的驻唱？”
服务员笑着点头：“对，小周，来了有半年了，唱得可好了。”
柳语彤从包里随手拿出一沓现金，大概有两三千块的样子，递给服务员：“待会儿他唱完了把这个给他，就说他唱得很好，这是赏他的。”
服务员笑着接过：“得嘞，我替小周谢谢您。”
高敏看着这一幕，有些惊讶：“你这是干嘛？”
柳语彤：“打赏呗，万一哪天火了呢，咱们也算是最早慧眼识珠的。”
高敏笑道：“你还做起星探了？”
“高兴而已。”
两人继续喝酒聊天。
等她们喝得差不多准备离开的时候，那个唱歌的年轻人朝着她们走了过来。
二十三四岁的样子，穿着破洞的牛仔外套，身上还背着一把旧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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