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立马一同坐上了牌桌。
“大牛,你有心了啊。”
“节哀啊舅舅。”
“生老病死是常事,我娘她走的安详,打麻将、打麻将,不碍事,舅舅我陪你们玩几把。”
这位上午困的睁不开眼皮、下午又哭的稀里哗啦的舅舅,此时那是一脸嬉笑的催促着丁牛牛、刘军雄还有另一位麻将搭子赶紧洗牌。
说来也怪,这一晚丁牛牛的手气是说不出来的顺,十把牌里,有九把都是丁牛牛在糊牌,这就把其他三位麻友给干懵逼了。
先不说刘军雄什么表情,刘军雄他舅舅此时此刻都有上吊的心了,每一把刘军雄他舅舅上手的牌都是非常的顺,往往都是那种要糊大牌的征兆,这就把刘军雄舅舅给激动的啊,心里直呼老娘显灵、老娘保佑….
但是,每当刘建雄他舅舅即将要糊牌的那一刻,丁牛牛却是把把都提前截胡了。
一把也就算了,把把都是如此,那就很折磨人了,毫不夸张地说,打到后面这位舅舅的道心都要崩了。
“这种卡裆的牌你也摸的到?大牛你今晚的运气可以哦。”
“厉害啊,绝张你都能糊牌,可以、可以。”
“不是吧,又糊?”
“妈妈嬲别!你做牌的吧!”
“卧槽,能不能让我胡一把!”
“不打了、不打了,搞什么飞机。”
“牛牛啊,你要干嘛?今天是我老娘葬礼啊,你TMD疯了吧!”
…….
刘军雄的舅舅,只见他那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崩溃的边缘,为了搞清楚丁牛牛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做牌,刘建雄家一堆的亲戚都是站在他的身后观战着,但是也没卵用。
原本丁牛牛想着要不算了,再打下去,他是真怕明天又要来参加刘军雄他舅舅的白事了。
但是输急眼的众人怎么可能让丁牛牛就这么走,没一会,两张桌子并一桌,四个人变成十三个人,麻将改成了炸金花。
也是这一刻起,刘军雄的舅舅成功把自家所有亲戚拉下水,这么说吧,这一晚丁牛牛的手气好到爆,几把牌下来就直接干的牌桌上的这群人各个头昏眼花。
时间不知不觉到来到了夜里十二点多,被丁牛牛干到怀疑人生的这位舅舅,后半段时间那是一把牌都不敢闷,全是打完低便立马看牌,好死不死,此时此刻,刘军雄的舅舅这一把突然摸到了三张A。
刘军雄的舅舅是真TMD想给自己几个耳光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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