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长被捂死的事,除了他和梁主任,就只有兆艳知道了。刘院长眼睛再次睁大,问道:
“你找过兆艳了?”
这事没必要隐瞒,文贤贵用枪头敲了敲刘院长的脑袋,冷笑道:
“怎么?你还怜香惜玉?不愿意我找她啊?”
刘院长还真是不愿意文贤贵找兆艳,现在文贤贵说是找过兆艳了,他就更加有理由相信那晚那个人就是兆艳。心里很不是滋味,喃喃发问:
“那你……那你没有把她怎么样吧?”
这个刘院长,还真是怜香惜玉,自己都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,还关心着老情人。文贤贵脑袋一抖,轻蔑的笑了。
“你想我把她怎么样?”
刘院长对兆艳感情很复杂,但是对那躯体,却是迷恋得不得了,不然也不会从门前过,也要贴耳朵去听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没有强迫她陪你睡吧?”
刘院长的话就像一根刺,突然刺痛了文贤贵。他一把捏住了刘院长的腮帮,把那两边腮帮都捏凹进去,嘴巴竖成了一条缝。
“就她?一个烂货也配陪我睡?”
文贤贵这个样子,应该是对兆艳不屑一顾。刘院长被捏得很痛,眼泪都渗透出来了,可心里却是莫大的安慰。
“咦唔咦唔啊哇……”
文贤贵独眼狠狠的瞪了一下,手往前推,刘院长推倒在床上。
“再拿那骚货跟我比,我就一枪崩了你。”
“不敢不敢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那纪芳的事?你想好了没有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好好的给我查出他害死陈县长的证据。他要是没事,你俩就得有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送走了文贤贵,刘院长感觉自己脖子上,像被一条狗绳给套住,十分的不舒服。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。他的把柄被文贤贵捏得死死的,不听也得听。
傍晚,去吃了饭回来,看到兆艳的房间门虚掩,知道人在里面,立刻推门而入。
兆艳确实是在里面,她其实是在特意等刘院长的,这才不把门关实。她坐在床头,双手抱胸,看到刘院长进来了,冷笑一声:
“刘大院长,大驾光临我一个女人的宿舍,有何贵干啊?”
这话酸酸的,刘院长却不计较,把门闩上,就过去贴着兆艳坐下。
“美人,那个独眼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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