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敏敏不能和赵仲能走到那一步,作为一个不能拥有爱情,男女之事都被用来当做算计的女人,她想在内心保留一份最纯真的爱情。
对的,她把和赵仲能的畸情当成爱情,这个爱情是她第一感受到。她和赵仲能的年纪摆在这里,再怎么美的爱情,都不可能突破世俗和现实的观念。
所以她想嫁给苏尔南,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和赵仲能的关系断了。赵仲能是个好小伙,不能迷在她这一朵破碗花上。
今晚好好珍惜赵仲能的时光,明天立刻钻上苏尔南的床。苏尔南是无辜的,可谁叫他离自己这么近,这年纪那还不找婆娘,那不是等着被伤害吗?
嫁给苏尔南是临时的选择,也是别无选择。不需要苏尔南同意,甚至都不需要提前告知。对于快被军统遗忘的她,有的是办法让苏尔南娶她,除非苏尔南不是男人。
在文贤贵家说说笑笑一阵,感觉没什么聊的了,文贤莺和刁敏敏就结伴离开。文贤莺倒是有蛮多话想对文贤贵说的,有刁敏敏在,也不方便说太多。不过都是关于石宽的,说来说去,也还是那些。
刁敏敏不想去文贤莺家见赵仲能那么快,她要回去睡一觉,好好的想一想,今晚该怎么和赵仲能度过最后一晚?该怎么和赵仲能说?
到了岔路口,她掐了一下文贤莺的屁股,笑道:
“我回去勾引苏老师先,免得被别人捷足先登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正好孤男寡女,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这么多年,开苏尔南和刁敏敏的玩笑,都不知道多少次了。文贤莺打死都想不到,这一次有可能毫无征兆的,就会变成真。
刁敏敏心事重重,脚步忧伤地回到了学校,还就那么凑巧看到苏尔南把那些桌子、椅子,搬到水槽旁刷洗。她走上前,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:
“尔南,没个女人不行哦,家具都发霉了。”
苏尔南一时没反应过来,边拿瓜瓤擦洗桌子上的霉斑边说:
“是啊,回南天,才这么几天不住人,这些东西就起霉斑了。”
“以后我们一起住吧?”
刁敏敏突然就问了这么一句,嫩弱的阳光中,她的身影,她头发边缘的那些光辉,似乎都散发着几分可怜。
最开始那句,苏尔南是没注意听,这句是真没听清楚。或者是听到字,却不知道其中内容。他停住手里的活,用手背蹭了蹭额头,问道:
“你说什么?”
刁敏敏不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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