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谅解的,那为什么还要对石宽这么好。他们把文贤贵和文贤瑞等同于文贤婈是一伙的,不解了,喉咙里就发出了轻微的响声。
前面挑粪土的犯人,个个伸长脖子,眼睛鼓大,看向这边。没有人说话,这里就静悄悄。文贤婈也能听到旁边两个狱警的喉咙声,她不想和石宽的事情过多被别人知道,便一转身,说道:
“跟我来,这里太臭了,我不想说话。”
石宽不做声,又捏着鼻子晃了晃,跟了上去。天气冷,干活要出汗,鼻子容易发痒,这几天他老喜欢做这个动作。
两个狱警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没有跟上去。刚才戴小姐那话,可是一语双关,既是说给石宽听的,也是说给他俩听的。戴小姐来头不小,韦屠夫都得看脸色,他们也就给些面子,不跟过去。
文贤婈也会做人,走是走得蛮远了,却是没有离开狱警的视线。她停了下来,也不回头,冰冷的问:
“我对你的惩罚,你心甘情愿?”
“不甘,但情愿。”
石宽这可不是胡乱说,而是心里真实的想法。”
这应该是这么多年重新见到石宽后,石宽的第一次反抗吧。文贤婈把说不甘当成了反抗,心里莫名其妙竟然来了点兴趣,立刻回过头来。
“为何不甘?又为何情愿。”
石宽的不甘是对文贤婈最原始的不满,但他不想再次把人惹怒,先说了。
“我说出来,你可不许生气。”
“哼,为了你这一坨狗屎,我犯得着生气吗?说吧。”
文贤婈依然是看不起石宽的,如果石宽说什么惹怒了她,她可以不生气,不代表不可以打人,打人又不是生气。即使是,那她不承认,石宽也奈何不了。
文贤婈长得那么漂亮,为什么就不能像文贤莺那样善良一些?石宽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我情愿受罚,那是因为我毁了你的清白,所以情愿受罚。你不罚我,我也要向你赎罪。你和贤莺是好姐妹,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,既是对不起你,也是对不起贤莺,赎罪也是向她赎罪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,这是我心里永远的痛,你又提起,哪有半点赎罪的意思?”
文贤婈粗鲁地打断了石宽的话,倒不是石宽揭什么伤疤,她来看石宽、想石宽,就是自己揭开伤疤,伤疤都不知道揭开多少次了,痛到已经麻木,没有感觉。她打断话语,是不想听后面关于文贤莺的。要说被石宽强暴是一伤疤,那现在说起文贤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