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了这里,石宽又想起了文贤婈来,叹了口气。
“你来到这里,见到贤婈了没有?”
“见了,我让她跟我们来,她说工作忙,你就别怪她了,她之前不是来看过你吗?”
文贤贵不知道石宽和文贤婈之间的那些事,还以为石宽责怪文贤婈不跟着一起来探望呢。
石宽哪里是这个意思?他也想在监狱里面舒舒服服,有人油揉肩捶腿,可那会把文贤婈气得更深,不能享受啊。她只是见过文贤婈,文贤婈住在哪里?这些年是怎么过的,还一无所知,便问道:
“她干什么活啊?”
“什么干活啊?是工作,种田挖地那叫干活,在机关单位里的,就像我这样,在警务所里的,这种叫工作,真是没文化。”
工作这个词是近几年才有人说起,文贤贵觉得好高雅,高雅的必定是有身份的人才称得上,他和文贤林,还有文贤瑞,那都算有工作的人。
工作也好,做工也罢,石宽关心的是文贤婈的情况,而不是所谓高雅的词汇,就又问:
“行了行了,工作,她是什么工作?结婚了没有?日子过得还好吧?”
“她呀,因祸得福,当初被男同学骗,跑出来做什么买卖?钱被骗光,还怀上了男同学的种,生了个儿子,后来男同学跑了,留下他一个人没脸回家,却是时来运转,遇上了戴厅长,被认作了干女儿,现在呀,比二叔还风光,就算是我和马蛋见到了,也要点头哈腰。”
文贤贵是昨晚上到的南邕,今天早上和文贤瑞去见了文贤婈,才来监狱的。对于文贤婈的情况,他也仅仅知道这么多,还是从文贤瑞口中得知的。
石宽还想知道更多啊,只是不方便问得更细,便又转口:
“那当然,她可是在省城里读过书的,你和马蛋怎么能和她比。”
“谁和她比了。”
文贤贵不屑了一声,随即左右看看,又压低声音。
“哎!我那事,你千万得给我守住啊,这人情我牢记在心,以后不会亏了你的,你说那陈县长怎么就那么的不经牢,几下就死掉了呢?”
“谁知道啊?我看是吓死的。”
“宋老大他们回来了,你知道吧?”
“我怎么知道?怎么回来了?不够日本人打?”
“不是的,日本人被他们打跑了。他们一回来,我就和他们一起到林桂,准备劫狱救你,他们去了百八十个人,个个手里有枪,那场面,比起以前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