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是和哪家的婆娘跑了,你别看他这人一本正经,骨子里头花着呢。我就看见过他走在县府招待所老梁家婆娘身后,手捏成了爪,就想往那屁股蛋上抓。”
马世友是警察,习惯分析事情。文贤贵话刚说停,他就连连摆手。
“不会,不会,他一个县长,睡别人的婆娘,不至于要跑路。就算真的和别人的婆娘私奔,那也会带上些钱财,他家里人说了,一件衣服都不带,我看大概率还是出意外了。”
文贤贵说那番话,只是想把事情往另一方面引。马世友反驳了,他就有点不高兴。
“那你说,还能出什么意外?这么大个人,总不能被野兽叼走了吧?”
马世友又喝了口茶,敲敲桌子,慢悠悠地说:
“既然是意外,那就多了。走到哪里踩坑掉下去,没被人发现。或者是到江边散步,脚滑落江。这些都是意外啊,你说是不是?”
“那倒是,那只有等尸体浮上来发臭,被人看到了,才能找到咯。”
“还找,再找几天我就不找了,难道要我们掘地三尺啊?”
“那也是,这么大个地方,一点线索都没有,谁知道去哪里找啊?”
“……”
三人谈论着陈县长的事,不知不觉就变到了石宽的病上来,又从石宽的病谈到鬼鬼怪怪。
陈县长的失踪只能说是平淡生活中的一点奇怪事,并不能占据主要,生活里还是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值得谈论的。
马世友第二天早上就走了,经过驱鬼之后的石宽,第二天也恢复了许多,吃过了早饭后,还能出门去闲逛。
这么多天没出过门,现在出门,吹着那凉爽的秋风。他感觉空气都清甜不少,忍不住闭上眼睛,深深的呼了几口。
河堤上的柳树叶子开始变得有点发黄,秋天不告诉任何一个人,悄无声息地偷偷来到龙湾镇。
出来走,也不知道找谁玩。路过土妹家的粥铺,看到那些挽着裤腿、手提篮子,或者肩上挂条毛巾的农民进进出出。
他想进去坐坐,又怕碍了生意。没见到邓铁生在里面,也就懒得招呼,继续往前走。
可能是在家里待太久了,现在潜意识就把他带往热闹的地方。不知不觉,石宽就来到了柱子的猪肉摊前。
今天是柱子在卖肉,嘴里还和往常那样叼着一根洋火柴棍,那黑色的头头显眼地露在外面。
“柱子,今天是你卖肉啊?”
柱子早就看到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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