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了过来,早晨空气太新鲜,闻惯了臭味的二赖,被这臭味都熏得一扭头,干呕了起来。
“哇……”
花龙走得慢一点,这会才赶到,急急忙忙地问:
“是什么东西呀?”
麻袋里黑乎乎一团,二赖也没看清是什么。这回适应了过来,扭头过来把麻袋口卷起。认真一看,竟然是个人。他再次吓得往后倒去,只是这次不是干呕,而是惊叫。
“啊……”
那人一身的黑,就像涂了墨汁一样,花龙也看到了,上前提着拐棍捅了捅,慌张地问:
“什么人?是男是女?”
麻袋里的不是别人,正是陈县长。昨晚是文贤贵跑去叫邓铁生和小七,把陈县长抬去丢的。上次丢过二赖,所以这次,邓铁生也轻车熟路,拉到了这里就丢。
陈县长被装在麻袋里,几乎奄奄一息。这会闻到了新鲜空气,又被拐杖捅了两捅,悠悠转醒,自己把脑袋钻出了麻袋。
看着眼前的亮光,他就像看到了生机一样。但看着眼前恐怖的两人,又感到恐慌。哆哆嗦嗦,瑟瑟发抖。
“好汉……你们是不是好汉?”
“哼!”
这乌漆嘛黑的人,看着比花龙还要丑,而且臭气熏天。二赖没了兴趣,撑着板凳一转身,往土地庙走去。
花龙倒是充满了好奇心,疑惑地问:
“你是谁?怎么钻到麻袋里去?”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这两人长得这么奇怪,是敌是友还不知道。陈县长也不敢随便乱说。翻滚了几下,艰难地钻出了麻袋。
陈县长身上片布都没有,简直就像条大黑猪。花龙就把他当成了乞丐,有些乞丐招人恨,被人装进麻袋,抬到别的地方去扔。这一点都不奇怪,他也就懒得问了,也转身走回去。
陈县长身体虚弱啊,这么多天只吃了两竹筒粥水,而且还是加了粪水的。现在出了麻袋,人也无力站起来,四肢着地,爬着追花龙而去。
“好汉,救救我,救救我吧,给我点吃的,我快饿死了。”
花龙把拐杖甩了回来,挡在陈县长面前,没好气地说:
“别跟我,我们自己都还吃了上顿没下顿的,你上别家讨去。”
“我……我哪讨气啊?”
陈县长仔细看了一眼周围,凭感觉知道已经远离昨天那黑漆漆的土洞了。而且眼前这个人一瘸一拐,估计不会是石宽的人。他判断自己可能已经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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