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....定要叫其有来无回。”
说罢他瞥了下面跪伏的潞吉一眼,便对着潞博彦接着说道:
“三弟性子一向乖觉,此番是他耽误了战机,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替他多辩解,既然那剑仙棘手,下一回便罚他去应付便是,也省得潞吉小友头疼操心....”
此言一出还不等潞吉欣喜,潞博彦便犹豫道:
“这....合适吗?”
“无妨。”
这位迈入紫府的大王子满不在乎的摆手道:
“我这个三弟是见猎心喜,听闻了这等人物你就是不允他,他也是要去的。”
潞博彦听后不再言语,对于那三王子的乖戾性子他也有所耳闻,既然要送死也就由得他去,便转而问起另一事:
“王上....想必已经出关了吧。”
“不错。”
前不久天边黑云盘旋,遮蔽天日,殃祸升腾,压避风雪,正是劫炁之征,根本瞒不过紫府的眼睛,故而青年也未曾隐瞒,从善如流:
“父王业已行将就满,五法俱全,只过了这一遭便可静待天时了。”
这个回答令潞博彦心中一下有了底。
至于静待什么天时,自然是劫炁的天时了,此道统有宿殃相伴,恶业临身,弥天灾,喜人祸,灭形乱性,摧神夺命,专杀德不配位,求而不全者。
想要证位必须要符合意象,最基本的便是须取一天灾频发、人祸连年之地,而鲜峪国数百年大局操持,正是为了这一步。
作为福炁的对立面,劫祸恶殃,可以说是霉运缠身,故而门关前那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现身阻道,两人一点都不意外,只是惊讶于居然是一位剑仙罢了。
毕竟若是没有剑仙出马,也会有其他人,其一定是不能够顺遂的。
“心觉寺与昭法寺的驰援也到了,一共有法师一十九位,僧众上千,这下能够大大缓解两边的压力了。”
“唔....”
“既然想分一杯羹,就别怕蹚这趟浑水,安排下去吧。”
……
重重屏障下,匿迹销声。
“那鲜峪国主乃是紫府巅峰的大真人,一身『劫炁』神通圆满,只待他证位,一切自然分明。”
邰沛儿一番诉说,将几国之间的博弈谋划给大概理了清楚。
姜阳连连点头,跟着道:
“南衡岳麓受霜雪风灾吹拂,冰封千年,又经征狄人祸兵戈,战乱百年,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