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重,杀到你伤筋动骨,杀到你无人可用,看你还缩的住吗?
唯一的难点在于,这把剑真的够锋利吗?
鹿兴怀倚在首座,端起杯盏饮了一大口,酒液中的金气如雨点一般在口中炸开,使得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,脸上露出些许笑意,怡然自得。
“国小而不处卑,力少而不畏强,无礼而侮大邻,可亡也。”
……
潞吉立在山巅,风雪猎猎,他紧了紧身上长袍,脸上还有笑意,头也不回道:
“大巫常说郑国人如何如何,我看也不过如此嘛....”
“少主所言甚是。”
从旁有人附和。
“郑国人稀松平常,可并不意味能小看那些秘传的道统,潞少主你先前也见了,其中有些修士不乏能以一敌二,甚至敌三敌四的,此举本就有违道义,还是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暗红色僧袍的法师站出来出言提醒道,他并未剃发可也不挽髻,空有着一头浓密的发茬。
潞吉闻言心中不以为然,尽管他们的人损失更惨重,可这群郑国人也同样不好过,那些个筑基固然厉害,可架不住他们人多,他才不管什么道义,便是围也要将其围困致死。
但现如今还要仰赖对方的助臂,于是他便笑着回道:
“法师所言甚是,潞吉知晓了。”
“不知法师前些日子所言的僧援落在何处了?”
这法师拨动着珠串低头默念一句,随后才道:
“我昭法寺所言之事落在净土,无有不应,潞少主不必担忧,僧众不日便至。”
“有法师这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潞吉见目的达到笑着回应了一句,转头对着身边人又问道:
“三王子呢,怎地还不前来汇合?”
属下闻言立刻答道:
“三王子....正在南边狩猎那些落单的仙道修士,想必又在兴头上,忘了时辰了吧。”
“哼....”
潞吉轻哼一声不再言语。
这位鲜峪国的三王子隗叔越性格乖僻,疯魔嗜血,常常杀到兴头上便什么也不顾了,二人又不侍一主,若不是大事当头,他轻易也不愿招惹。
这是个绝佳的时机,二王子隗仲彦在北拖住郑国大批主力,这才为他们腾出了绝佳的窗口,可这个机会维持不了多久,若不能抓紧时间,对面一旦回防便是前功尽弃。
本来计划是要他与三王子趁着门关空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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