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今生的顾长安身份都是够不上这位尊贵显赫的大公主的,只是听说她也倾心于罗令沉才有所耳闻。
不知为何前世大公主那般受宠却没有求得陛下赐婚,最后反倒是赵国公府的小姐成了都督府的主母。
不管为何,都不是她的身份能牵扯到的。
顾长安连连推脱,“那可是……皇家级别的宴会,民女如何能好生操办?!”
“还请都督另觅他人,民女不堪托付。”
让她来去操办大公主的寿宴,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酒坊规模,都是配不上的,也就只有罗令沉能生出这样的念头了。
“不过是要你提供些酒水,又不是要整个宴会都交给你来做,你何必如此紧张恐惧?”
顾长安不堪直视罗令沉威压的目光,“那民女也不想。”
她试探着抬起头,小心翼翼询问,“都督不能强买让民女强卖吧?”
这样说有些太直白声音,顾长安顿了顿,找补道,“况且顾氏酒坊的情况您是知道的,新开的酒坊酒水储备并不多,全靠民女一人酿造,每日售卖已然有些不够,实在是没精力去准备那么多的酒水供应大公主的寿宴。”
“也罢,顾姑娘实在不愿意的话,在下的确不能强求。”
“都督,时辰不早了,民女不做打扰。”
这次,顾长安已在说话的时候悄悄移到了书房门前,她匆匆告别后便打开了书房的门冲了出去。
罗福见罗令沉未动便没有阻拦,二人就这样一个坐在书房里面,一个站在书房外面,两道身影追随着越来越远的顾长安。
“都督,这位顾姑娘,似乎远比我们所探知到的消息表面,还要不简单。”
“属下只是跟她说了您在书房等着她,她便自己找过来了,顾姑娘对都督府的路线很熟悉,像是经常走过一样。”
罗令沉侧身,眼角的余光扫过方才整理过的书架,“她熟悉的,可不只是我们都督府的路线。”
顾长安熟悉的,更像是对自己本人。
“让陌离继续跟着,有什么情况随时过来给本都汇报,另外,看紧谢青环和姜明月。”
罗福有些意外,“月姨娘?”
青姨娘性格急躁,她今日撞见顾姑娘,保不准会什么时候为了争宠发疯做出伤害顾姑娘的事情,谢家的权势也不容忽视。
但月姨娘……
她一向安分守己,性格冷清,从不参与后宅的争端,又如何会影响到顾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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