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也是一个谜?
陆沉都不用去想,也知道那些秘密藏在夫人拿出的那辆装甲车中。
可夫人有空间之事,他从未对外人言。
即便是情同手足、一起长大的皇帝表兄,陆沉也不能与之坦言。
石门紧闭,长明灯幽幽跳动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扭曲。
如同这扑朔迷离、暗藏杀机的大齐江山。
“如果,我是说,如果我将这代表帝王长命灯的烛火吹灭,会有什么后果?”
陆沉轻声询问一灯大师。
目光却是带着征询的看向文德帝。
事关先帝,事关国运,陆沉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一灯大师闻言面色骤变。
连忙上前半步低眉阻拦,声音急得破了出家人该有的平稳。
“齐国公万万不可!护国寺建于龙脉之上,此灯乃帝王本命所系,与国运龙脉相连,岂是人力可随意熄灭?”
他双手合十再拜,佛珠在掌心捻得急促,沉声解释道。
“强行吹灭帝王本命灯,轻则折损施法者阳寿,重则搅动大齐龙脉气运。”
“天灾人祸接踵而至,百姓流离,朝堂动荡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文德帝眉头锁得更紧,眸色沉沉地落在那盏孤灯上,指尖掐进掌心。
听到一灯大师说会折损施法者阳寿,他便不准许陆沉吹灭烛火。
他的表弟得陪着他,凌驾于朝中众臣之上,和他一道为大齐子民开创一个太平盛世。
自然不能让他为这苟延残喘,就是不肯熄灭的烛火而折了寿元。
文德帝知晓国运重于一切。
可一想到先帝或许尚在人世,甚至可能化作异类卷土重来。
胸腔里便翻涌着难以平息的不安。
陆沉收回目光,眼底冷意渐浓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心中已有盘算,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姿态。
“大师莫忧,我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只是此灯长明不熄,终究是朝野隐患,不知大师可有其他化解之法?”
一灯大师又念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,贫道将陛下和齐国公带来此处,是为告知烛火未灭,好叫陛下心中有数。”
“如今看守此处的只有贫僧一人,贫僧断无可能将此事外传。”
“陛下和齐国公若是信不过贫僧,大可将贫僧禁足以此。”
“或是就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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