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:“你别忘了,月棠他们没有证据,我却是有的。
“当年端王妃找到我时,我自然是要眼见为实。她给我看了端王次子出生时太医和稳婆留下的籍案。
“我为了能让你听话,本该留于库房中的东西,可是早早就让我取出来了。
“那上面你的胎记,你的手纹脚纹,一应俱全。”
“只要证明了你是早就该化为尘土的端王次子,岂不是也能证明你不是正统皇子了吗?
“前些日子我容着你狂,你是不是都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?”
皇帝喉头急速滚动,咬紧的牙关扯动脸庞,逐渐有些狰狞。
“我不信,如果你有,为何穆疏云死时你不拿出来?”
“只怪我低估了月棠,让她拿住了把柄。罪证当前,要她死的是沈氏和月棠,不是你。我就是拿出来,难不成靠你撒泼耍赖就能救下她?”
皇帝侧转身,把攥出油来的拳头搁在椅背上,片刻后又眼乏血丝地看向他:“不可能二十万,这样一旦月棠他们从中搅和,我很容易落入困境,我若沦陷,你也好不了!”
“那就十万。”穆昶把身势收回去,“现在就下旨。”
皇帝红了眼:“现在下旨,难不成你有现成的将领可替上?!”
“这个不劳皇上费心了。”穆昶捋须,“臣为着那一日筹谋良久,自然早有准备。早年家父犯法所得的那笔银子,本就是为打点地方驻军将领。
“京畿的人我们不敢碰,天南地北山高皇帝远之处,难道还伸不去手么?
“原是该皇上拿到玉玺后才打算这一步的,如今只不过是提前了几个月,你只管下旨撤换将领移交虎符即可。”
皇帝直身:“再急,也等你把朕交待的事情办妥不迟!”
穆昶竟捋着须,哈哈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瓦解晏北和月棠,这有何难?”穆昶说完敛色,“摆在眼前就有一件。你难道从未想过,他们二人过从甚密,是不是从前就有什么瓜葛?”
皇帝眉头皱了皱:“他们从前没有机会见过面。
“月棠从六岁起一直生活在别邺,晏北更是远居漠北,无诏不得回京。
“当年回京之后我早查过了,在他奉旨归京之前,没有受到过任何一次传诏入京。
“何来的瓜葛?”
穆昶扬眉:“万一他偷偷进京了呢?”
皇帝眸光游动,片刻道:“戍边大将无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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