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淮仁将刘氏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心里暗自高兴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就是要让刘氏亲眼看到王贺民的真面目,让这对夫妻彻底反目。
秦淮仁强忍着笑意,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满脸无辜的样子,对着刘氏说道:“呀哈,弄了半天,是我搞错了!我还以为偷玉佩的贼人有多大的本事呢,原来是个家贼啊!”
秦淮仁故意停顿了一下,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,语气却故作诚恳。
“哎呀呀,王夫人,不,该叫您知府千金才对。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您,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啊!您一心提防着外人,却没想到最该提防的人,就在您的身边。这枕边人捅出来的刀子,可比外人狠多了啊。”
秦淮仁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火苗,瞬间点燃了刘氏心中积压的所有怒火,把最后一点理智也烧得干干净净。
刘氏彻底破防了,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猛地抬起头,对着门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道:“啊……王贺民!”
这一声怒吼里,包含了所有的愤怒、委屈、背叛和恨意,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,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喊完之后,刘氏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,猛地推开雅间的门,大步流星地朝着银凤的房间冲了过去。
刘氏的脚步又快又沉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怒火上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
到了银凤的厢房门口,她甚至根本就没有用手去敲门,直接一把推开了银凤的房门,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还在得意扬扬的王贺民。
刘氏怒不可遏,双眼瞪得溜圆,里面布满了血丝,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,她指着王贺民,声音因为过度愤怒而变得嘶哑,一遍又一遍地嘶吼道:“好啊你,王贺民……王贺民!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你想要老娘的命,我先要了你的命。”
王贺民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,突然听到这声怒吼,又看到房门被猛地推开,刘氏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,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得意的神色荡然无存。
这个时候的王贺民,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,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夫……夫人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王贺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,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刘氏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好你个王贺民!”
刘氏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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