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计划都必须经过他的批准。你们都清楚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斯大林格勒。”
曼施坦因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在混凝土掩体里回荡。“那就让元首看看这个,”他从公文包取出一叠照片,上面是中东战场上被俘的英国士兵,“他们的卡其布军服上还别着伦敦的电影院票根,说明这些部队是仓促调过去的,本土防御早就成了空架子。”
军需总监突然把罐头摔在地上,铁皮在地面滚动的声音格外刺耳。“就算登陆成功又能怎样?”他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圆点,“每前进一公里,我们就要消耗两百吨弹药,这些补给需要用驱逐舰护航,而我们的驱逐舰正在巴伦支海被冻成冰块!”
“我们不需要占领全岛,”曼施坦因的手指重重戳在伦敦的位置,“只要炮击唐宁街,丘吉尔就会像 1940年那样惊慌失措。他会立刻从中东调回英军,隆美尔就能拿下中东,到时候便可以与东线的部队里应外合,夹击苏军。”
掩体里突然陷入死寂,只有座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煤油灯的灯芯爆出火星,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像一群正在角力的巨人。戈胖子突然从烟盒里抽出雪茄,曼施坦因立刻划亮火柴递过去,橘红色的火光在两人脸上跳跃。
“给我四十八小时,”戈胖子深吸一口雪茄,烟雾从他的鼻孔里缓缓喷出,“我需要把驻扎在法国的 JU-87都集中起来,还要从罗马尼亚调三个轰炸机联队。”
雷德尔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卷海图,泛黄的纸张上用红墨水标着密密麻麻的水雷位置。“我会让扫雷艇在夜间清理航道,”他的铅笔沿着多佛尔海峡划出一条虚线,“但必须保证空军能压制住多佛尔的岸防炮,那些 15英寸口径的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凯特尔元帅盯着墙上的日历,手指在 11月的日期上反复摩挲。“如果要实施这个计划,”他突然站起身,铁十字勋章在胸前晃动,“我需要立刻去见元首,你们最好祈祷他不会因为我们擅自调动兵力而发怒。”
曼施坦因走到地图前,用红铅笔在英伦三岛上画了个巨大的箭头,笔尖划破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告诉元首,”他的声音在掩体里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这不是冒险,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最后机会。”
……
多佛尔海岸的风带着咸腥的凉意,卷过临时堆砌的沙袋工事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曾经被度假者誉为 “不列颠明珠” 的海滩,此刻在漆黑的夜色里只剩下狰狞的轮廓 —— 防波堤被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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