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对峙,绝不可能维持太长时间。
随着双方阵前的战马哈气声越来越密集,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军官团体为首几人,不断打量对面人马,各个身穿全甲,武备完善。
反观自己一方,是奉旨去听令的,因此只有少数人穿了内甲,这打起来肯定不占便宜。
而且聪明的人,已经看出来,对面绝对是叛军无疑。
锋矢阵第二排的军官们,互相对视,这些百战余生,靠的可不光是勇猛。
大多都是心思灵透之人,瞬间明白意思,一个个轻轻拽着缰绳。
这时自军中爆出一阵吼声。
“兄弟们!缠住他们!冲!”
“杀啊!冲杀!”
嘈杂吼声落下,朔方军怔了一瞬,然后第一时间开始冲杀过来。
反观军官团体,几个呼吸间,已经作鸟兽散,而且散得十分有章法。
如群星落地,要是李承乾在这,立刻就能说出一个专业名词‘散兵线’。
所有骑兵,向四面八方飞奔,朔方军巨大的锋矢阵一时间都懵了,不知道该怎么追。
朔方军领头之人,神色阴沉,他知道完了,这时间耽误,再想追上李承乾,可比登天还难。
而且这些人身份他虽不知道,但明白再有几个时辰后,定会有人来追杀他们。
他们可谓插翅难飞。
他猛地一咬牙,眼中掠过一抹狠绝之色,嘶声喝道:
“崽子们!为今之计,只有孤注一掷了!想活命!”
“一半人下马!把马让出来!其他人,两人一骑,换马不换人,给我往死里追!追上那狗皇帝,便是咱们唯一的生路!”
军令如山,尽管心中惶惑,叛军仍迅速执行。
近半数骑兵翻身下马,将坐骑让给同伴。
得到双马的骑兵毫不耽搁,鞭子狠狠抽下。
以远超常速的奔袭之姿,朝着李承乾消失的东北方向,卷起冲天烟尘,亡命追去。
这支在后世证明大唐危难的军队,丝毫不弱其名。
留下的一半步卒,明知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,仍迅速集结,持刃扼守官道,要做最后一搏。
昏黄夜色笼罩下,凄厉的马嘶与凌乱的蹄声渐远,只余下原地弥漫的尘埃与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。
一个多时辰后,漳州县城。
夜色中的县城墙低矮,城门早已紧闭,城门上守军紧张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