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李秋水的寝宫门前。李秋水的年纪已然不小,但其驻颜有术,至少在段延庆见到她时,总感觉她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,一头青丝不见华发,面容也依旧娇艳。
段延庆看了李秋水一眼,便低下了头,他记得王静渊说过,她被人毁了容,现在看上去吹弹可破的脸蛋估计也是什么易容的手段。
李秋水也不与他卖关子,直接问道:“你去了大理,还见了保定帝?”
段延庆点点头,也不作隐瞒:“我真名为段延庆,是昔年大理国的太子。”
李秋水瞥了一眼放在手边的卷轴,那是刚才她让人顺道从段延庆的房间里取过来的,上面确实落有保定帝的印。
“你既然为大理太子,又来我大白高国做甚?”
段延庆实话实说:“当年兵变,我身受重伤,世人皆以为我已身死。待我养好伤后,高家已还位于段氏,段正明登基为帝。此已为定局。”
李秋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发出了银铃般地笑声,这笑声听得段延庆心里一荡,随即他心下凛然,这是什么迷惑人心的手段?
只听李秋水继续说道:“定局?你是在乎这些的人吗?”
段延庆闷声道:“若我只是受了重伤,就算段正明他已登基即位,我也是要争上一争的。但我如今只剩一副残躯空留人间……
段氏丢不起这人,大理国也丢不起这人。”
李秋水点了点头,这个理由倒是能让她信服。唐朝时,太子瘸了腿都地位不稳。这段延庆可不止瘸腿而已,他若登基,大理国确实会沦为别国笑谈。
“你既然心系段氏,为何不干脆留在大理国?”
段延庆的面色又难看了几分:“昔年,段正明兄弟二人见我需避让行礼。我现在虽为一介江湖散人,但也不愿居此二人之下。
大理国是不会再留的,我当年即便不来一品堂,也会去大宋、大辽,乃至于吐蕃混个差事。若是太妃嫌我与大理段氏纠葛不清,我自会将腰牌留下,去其他地方寻个活计。”
“你倒是看轻我了。”李秋水并没有同意段延庆的提议,只是又拿起了卷轴展开看了起来。
她的目光一一扫过画上的段正明、段正淳、段誉、段延庆,前面三人都是器宇轩昂、英姿勃发,唯独段延庆,面目阴沉,佝偻着身子,拄着铁拐,一副样貌可憎的样子。四人站在一起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。
李秋水将卷轴卷好,让身后的侍女还给了段延庆:“既来之则安之,你既无过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