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何玉柱立刻捧上几个早已准备好的锦囊,不大,却精致。
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”胤礽对弟弟们温言道,“前几日得了几块上好的松烟墨,还有内造新出的金粟笺,给你们习字时用。
另外,给十弟、十三弟的锦囊里,各多放了两颗南边新贡的蜜渍金桔,读书累了含一颗,生津润喉。
十四弟的那份,是两对更轻软的小银铃,让乳母给他系在软鞋上。”
连最小的、未能到场的胤祯都没落下。
弟弟们接过,脸上都露出欢喜之色。
不是什么厚赏,却是二哥病中仍记挂着他们的贴心之物。
胤祥更是珍重地捧着小锦囊,眼睛亮晶晶的:“谢二哥!弟弟一定用功!”
一一送别了弟弟们,暖阁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,只余下收拾杯盘的宫人轻手轻脚的声响和淡淡的酒菜余香。
灯火依旧通明,却已失了宴饮时的喧嚣,显出几分繁华过后的静谧。
何玉柱上前,为胤礽披上一件厚厚的玄色斗篷:“殿下,夜风凉了,轿辇已备好。”
胤礽“嗯”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刻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暖阁,转身步出。
秋夜的风果然带着沁人的凉意,吹在脸上,让人精神一振。
轿辇稳稳地行驶在宫道上,两侧宫灯昏黄,将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的更鼓声隐隐传来,已近二更。
小狐狸从斗篷里钻出个脑袋,蹭了蹭胤礽的手:【宿主,这场‘家宴’,算是圆满落幕啦?】
胤礽望着轿窗外飞速后退的宫墙檐角,缓缓吐出一口气,用意念道:“明面上的宴席,是落幕了。该表的态,该看的戏,该安的人心,都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过,”他眸色在晃动的光影中显得幽深,“有些东西,宴席散了,才刚开始。”
比如,那些在宴席上接收到他“信号”的人,会如何反应?其他有心人,又会如何重新评估他这位康复归来的储君?
这些问题,都没有答案,也不必立刻寻找答案。
轿辇在毓庆宫门前停下。何玉柱上前打帘,搀扶胤礽下轿。
宫门内,灯火温暖,药香与熟悉的书墨气息隐隐传来,将他从宴席的繁华与思虑中,拉回到属于自己的、宁静的天地。
“殿下,可要传些安神汤?”何玉柱轻声问。
“不必。”胤礽解下斗篷,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放松,“备水洗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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