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青筋暴起,不断的利用元气,去冲洗体内的元婴,让元婴慢慢“遗忘”功法。
这个过程,令人十分痛苦。
但高丘硬是没有吭声,眼帘低垂,一言不发。
他这辈子已经经历了很多足够刻骨铭心,比这个更痛疼的事情,更何况只是忘却一门当年的功法。
忘掉火羽山的心法,从此往后,算是跟火羽山切割了吗?
他不清楚,但心中却是对当年重视他,并且将他收为关门弟子的师傅,感到十分抱歉。
师父,等将来我修炼大成,前往仙界后,再亲自跟您解释吧。
当然,他也知道,火羽山那些飞升仙界的前辈们,在看到三百多年来,都没有一个火羽山修士飞升仙界,也会明白火羽山定然发生了意外。
自己算是亲手斩断了火羽山的传承,如果真的可以飞升,等飞升之前,也该回火羽山去看看。
听沈恒说,火羽山如今还在,但是沦落到了二流的地步,一些年轻修士甚至都没听说过火羽山这个宗门。
火羽山旁边的天池山好像崛起了,成为了六大宗门之一。
真是可笑啊。
天池山当初只是火羽山的一个小小附庸宗门,如今居然能崛起,想来当初自己被抓后,天池山也没少落井下石。
若是有能力,便灭了天池山,也算是给培养自己的火羽山一个交代了。
他闭上眼睛,静心感受着功法在体内不断流逝,最终全身元气尽散,体内的丹田处,只剩下了一个干瘪枯萎的小号高丘,一脸虚弱疲惫。
而高丘的面色,也在这瞬间苍老了无数倍,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他虽然因为被关押水牢,已经消瘦到了极点,但此时跟之前又有所不同。
先前的高丘,他身体被贯穿了锁元链,尽管不能使用元气,但元气依旧贮存在他的体内。
只是暂时被“封印”了起来。
但如今,他体内的元气尽散,除了身体更结实一点之外,跟世俗界的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了。
此时他也就是比低阶的金丹异人,稍稍强那么一丝,随便来个高等级的金丹异人,都能够将他杀掉。
可他根本就没有后悔。
因为他刚才已经看过天魔神功,知道这部功法修炼速度何其夸张。
也根本不会对沈恒有所怀疑。
还是那句话,如果沈恒真的要对自己不利,他有无数种办法杀掉自己,何必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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