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操练一整天还要累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。
吴越这才放过,转身去招待其他宾客。
范成明坐在一旁,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憋笑憋得浑身发抖,肩膀一抽一抽的,却又不敢当着宝檀奴的面笑出声。
三岁看小,宝檀奴和她亲爹一样,都是心眼小、爱较真的主儿。若是知道自己嘲笑她,说不定又要委屈落泪,到时候,麻烦的还是段晓棠,连带他也得跟着遭殃。
憋了半天,范成明再也忍不住,只能把矛头对准段晓棠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你说你,怎么总是这么叫别人家的孩子?听得我浑身发麻,也就宝檀奴不嫌弃你。”
段晓棠一脸无奈,摊了摊手,语气委屈:“我也不想啊!可除此之外,该怎么叫他们?我又分不清这些孩子是谁家的,再说这么小的孩子,知道自己姓甚名谁、父母又是何名姓吗?我总不能张口就来,‘你是谁家的小心肝’,‘谁家的小祖宗’吧!”
那样岂不是更冒昧。
越是尊贵的人家,忌讳越多。
宝檀奴到现在都说不清吴越的名姓,顶多说个“王”或者“父王”,其他的全靠人猜。
范成明略有经验的教导,“前一个还行,后一个,你是想连着小孩一块挨打,是不是?”
你家乡把小孩当祖宗,可别把这破习惯带到外头来。
段晓棠伸手捂住宝檀奴的耳朵,“这与称呼‘郎君’、‘娘子’有何区别?若非得做个比较,大概类似于成人之间的卿卿、我我,显得亲近些。”
段晓棠自有一套歪门邪道的理论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他们张口、闭口这么叫,不是因为多么情深义重,恩爱无间,而是红颜、蓝颜知己太多,记不清对方的名字,怕叫浑了、叫错了,才用这种笼统的称呼,敷衍了事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“万一叫错了名字,尴尬是小,若是因此露馅,引发争执,上演全武行,那麻烦可就大了!”
范成明一语中的、直击核心,“行了行了,你也别扯那些歪理邪说了,说白了,就是你不认识人,又怕叫错了名字,惹得人家不高兴,自己也尴尬,是不是?”
才不是什么天性慈爱,喜欢和小孩子玩闹呢!
纯纯的误会,根本就是为了投机取巧。
段晓棠被范成明戳中了心思,也不辩解,只是摊了摊手,一脸“被你看穿了又怎样”的无赖模样。
为了解除这种因称呼引发的错误印象,她甚至不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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