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要带给秦将军和卢大,尽快收拾出来,到时候一块儿捎过去,省得再费周折。”
段晓棠连连点头:“嗯嗯,我早就准备好了!”
齐地本是秦景的家乡,于旁人而言是归乡平乱,可在踩过无数坑的右武卫众人看来,秦景与卢照分明是脱离了右武卫的根据地和坚实倚靠,孤身陷入地方的泥潭之中,纯属自讨苦吃,往后的日子定然不好过。
接下来的几日,右武卫的恢复性训练愈发深入,从体能操练到战术演练,强度一日高过一日,营地里处处弥漫着紧绷的气息。
不止右武卫,南北衙各大营也都各司其职、整装待发,磨刀霍霍备战东征。
连向来闲散惯了的范成明,都被“借调”出去好几回,少府监的库房空得能跑老鼠,只能打军器监的主意。
许是同行的下场太过惨烈,军器监接连受了几回教训,乖觉了不少。能给的就给,给不了的,你就是榨干他的骨头,那也是没有。
各大营中,右屯卫反倒是最“紧张”的一个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参与东征,从上到下,无论是大将军还是最底层的军士,都没有与高句丽军队交手的经验,只能靠着日夜操练、打探情报,勉强弥补短板。
拔营出征前,左御卫举办了一场马球赛,既是犒劳将士,也是战前的最后一次放松。
薛曲与卢自珍并肩坐在看台之上,视野开阔,将赛场全貌尽收眼底。
卢自珍虽不上场参赛,手中依旧握着一根打磨光滑的马球杖,指尖轻轻摩挲着杖身,语气中满是惋惜,“可惜卢大远在齐地,被安了个剿响马的差事,不然还能当面问问他,幽州大营那些番军、番将的底细。”
四大营之中,幽州大营才是招募“雇佣军”最多的营地,在这一点上,远超看似偏向这条路的并州大营。
并州大营虽有少量突厥精骑,但更多的是早已汉化的胡人,与汉人军队融合度极高。
幽州大营麾下,却有不少成建制的胡人军队,来源繁杂,多是在大吴与高句丽夹缝中艰难生存的部落,族群各异、名号繁多。
每逢幽州地方官、军方将领前来长安述职,清一色都是汉人,不明底细的人往往以为幽州已被汉人全面掌控,实则内里早已混杂了不少胡人势力。
只不过这些胡人在长安毫无话语权,便如同隐形人一般,不被朝堂重视。
朝廷靠着羁縻政策、爵位册封、物资赏赐等种种手段,将这些胡人部落牢牢拴在幽州大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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