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旭也跟在她身后,打算一起走。
段晓棠问道:“你不多玩一会儿?”
庄旭差点翻个白眼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玩?年前营里堆了那么多事,我要是多玩一会儿,你们谁替我顶上?”
他就是个劳碌命,半点清闲福都享不了。
两人走到二门处,正好与等候在此的祝明月和林婉婉汇合。
林婉婉一见段晓棠,立马叽叽喳喳地扑了过来,好奇地问道:“晓棠,宴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?”
段晓棠笑道:“有个蜀中来的人,当着我的面念诵《越人歌》,你们觉得这事好玩吗?”
祝明月和林婉婉一听,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芒。
林婉婉不愧见多识广,问道:“那人长得怎么样?”
卡颜!
长得好看的,多少能网开一面,算个风雅的小插曲;长得差点意思的,那就是丑人多作怪,纯属骚扰了。
段晓棠一句话直接杀死比赛,淡定地说道:“他成亲了。”
祝明月和林婉婉顿时如鲠在喉,脸上的八卦笑容瞬间僵住,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宴席吐出来。
已婚男人还对着其他“男人”吟这种暧昧的诗,也太离谱了!
庄旭在一旁看着她们的反应,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这两位和段晓棠一样,都把《越人歌》的意思想歪了。
他先前特意找了个机会,寻到右武卫仅剩的两个读书苗子,孙安丰和唐高卓,专门打听《越人歌》的底细。
两人异口同声地告诉他,《越人歌》就是古时越地的一首民歌,可以当做情人之间表白、示爱。
若说背后有什么政治隐喻,顶多是借歌谣表忠心。但绝对没有影射龙阳、断袖的意思。
若是如此“曲解”,天底下小一半文人都得排队去跳河,以示清白。
孙安丰不屑地撇了撇嘴,补充道:“说白了就是借歌言志,跟闺怨诗一个套路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庄旭平日里不写诗,直接抓住核心问题问道:“孙三,那你说说,闺怨诗里的主角,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孙安丰眨了眨眼,觉得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,“闺怨,闺怨,自然是女子啊!不然怎么叫闺怨!”
庄旭立马抓住破绽,笑着追问:“既然如此,为何《越人歌》里的主角是船夫,不是船女?”
两个男人,实在太实锤了。
孙安丰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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