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静养,不爱理家里的事,所以弘时成婚也未回来,但是很祝福他们的。”
完颜老太太心道不好,忙说些客气话,隐晦表明自家对乌拉那拉氏嫡福晋并未留心过,元晞轻笑道:“您不必拘束。”
从王府出来,大儿媳和舒兰额娘二人扶着老太太上了一辆马车,老太太才道:“方才我真是大意了,在王府里还不知道小心。”
二人忙劝她:“您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,郡主不像是刻薄多心的人,况且郡主也宽慰您了。”
老太太摇头,叹道:“郡主看起来倒是好性,咱们做奴才的,哪能大意呢?这次的事,就算个警钟,日后与王府往来,都给我小心着。”
也是这几年,随着宋氏福晋受到万岁爷看重正名,乌拉那拉氏福晋好像销声匿迹了,京中难听到与她有关的消息,只知道一直在庵堂中修行,听说连和娘家都不大往来了。
倒真像是要脱离俗尘的意思。
老太太想了想,叮嘱:“注意着些这边的动向,若是借着宋氏福晋这一病,庵堂有了动静,咱们舒兰日后就更难了。”
两代三位婆婆的,尚有尊卑亲疏分别,可雍亲王府这情况,若乌拉那拉氏福晋回府了,两位身份上能并尊,却少不了事端,再加一位李格格,舒兰的日子可是热闹了。
长媳答应着,舒兰额娘也神情一肃。
完颜老太太从正常宅斗思维出发,感到警惕,对外边的人来说,宋满一病,确实是雍亲王府难得的漏洞。
在亲友探病热潮持续数日终于稍歇后,黄鹂亲自从城外赶回来。
宋满仍未痊愈,拖起来就怕成大症候了,上下都有些不安,雍亲王心情尤其沉重。
这几日都尽量挤出时间留在府内。
“窦太医开的方子也吃了五六日,你这气色也不见好转,听闻潭柘寺有一位禅师医道很高明,明日请他来瞧瞧吧。”遇到困难,雍亲王就想搞点迷信。
他想,既是太医医不好的病,就请禅师来,既能看病,又能诵经祈福,双管齐下,想必能见效。
禅师不成,还有道家,这么多年,雍亲王在京城的佛道两界都是有些人脉的。
宋满正笑道:“能有什么大事,歇了这两日,我倒觉着好多了。”见雍亲王眉心紧蹙,便道,“都听王爷的,放心吧,这么多年,我的身子如何,你还不知道?”
她笑着抬手,抚雍亲王紧蹙的眉头,雍亲王握住她的手,轻叹一声,宋满道:“其实我知道,我这样子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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