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入房中。
“怎么了?”他冲入房内,见宋满坐在炕上,乌发凌乱,盖着丝被,应是刚刚睡醒,但脸色惨白,满面惊色。
同床共枕至今也有二十几年,他几乎从未见过宋满如此模样,他心一紧,上前坐在炕边,握住宋满的手甚至不敢用力,轻轻搭在她的手上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他示意侍从们退出,心情沉重:“是宫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贵妃的反应很正常,也有些倾向于咱们。”宋满摇摇头,这是一个好消息,但她的脸色太难看,雍亲王无法为此轻松起来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宋满望向他,四目相对,他清楚看到宋满眼中的恐惧与不安。
这是很少出现在宋满身上的情绪,她一向安稳平和,既不爱与人相争,又能以温和包容亲近之人,以君子的品德要求着自己,和她一起生活是很幸福而舒适的事情。
雍亲王意识到,自己有些不安,他抵触这份幸福舒适被打破。
“究竟是怎么了?”他下意识环抱住宋满,轻按住她的背,宋满低声道,“我梦到弘景受伤了,好重的伤,流了好多血,我胸口好像也闷闷的疼,要找到究竟是哪里疼,又说不清。”
她按住额头,脸色惨白,又指着胸前:“或许是这里——我看到弘景这里有好大一个口子,我、我……”
宋满再也说不下去,只有眼泪代替所有语言,她紧紧咬唇,似乎不愿哭出来,怕不吉利。
雍亲王面色顿改,他是很信这些的。
但他不会放任自己陷入脆弱恐惧,尤其宋满已经如此。
“或许只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”雍亲王按住宋满,“咱们弘景亲自上战场的机会能有多少?他身边又侍卫如云,不会有事的。十四弟再天真,也知道不能让弘景弘晟在他手下出事,他得把他们俩当自己亲儿子一样护着。”
宋满用力点头,但她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对,没有母亲能从儿子受到致命伤的噩梦中轻易脱身,看着她抿紧唇强用力点头的模样,雍亲王深吸一口气,干脆将她紧紧抱住。
雍亲王府还是连夜叫了太医,来给宋满又开了安神汤,第二日,宫里也知道了消息。
贵妃惊讶道:“是雍亲王福晋病了?”
“是。”宫人回禀道,“听闻是梦魇缠身,雍亲王一早还命人到好几家禅寺、道观中进香,供奉香油钱——听说是给弘景、弘晟两位阿哥祈福。”
贵妃面色倏变,半晌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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