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宽裕些,她就不太沾手——原身那一世,就是因为常年只埋头做针线,人到中年,眼睛便不大好了。
她虽有系统的金手指在,但也受到一些教训,何况她本来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。
而且……刚刚经历了精神上的折磨,现在来一点,家庭温情细糠,雍亲王比较吃这种。
雍亲王听到她这边的动静,看一眼,挑眉道:“怎么忽然弄这些?”
他当然清楚宋满不喜欢做针线,宋满在他面前从无掩饰,他习惯了之后,觉得一向处处完美无缺的琅因身上有这么一个不太贤良的“缺点”怪可爱的。
无论紫禁城还是王府,都不缺能做针线的人,他娶妻妾,本来也没指望娶一堆绣娘回来,对此当然也无挑剔,但偶尔借此磨人,要求宋满给他做一点东西。
元晞成长过程中,父女二人就曾经悄悄较过劲,弘昫是坐山观虎斗的那个,弘景弘晟是没长那个脑袋,在想要斗争之前,先被姐姐哥哥给按下了。
雍亲王屈指一算,家里竟然也消停小十年,没有“对手”,他也没太磨宋满给他做东西。
如今看宋满把这些丝线布料翻出来,像是要动手的样子,还怪惊奇的。
“给永珩做一个小玩偶。”宋满道,“朝盈在家时,年年给永瑶、永珩做小玩意。去年过年,我给永珩做了个小老虎,今年还不知做什么呢。”
现在才八月,早早开始为过年做准备了。
雍亲王笑起来:“除了这件事,没见你为什么发愁过。”
倒真给宋满提了两个建议:“禾舟那个小白兔子,永珩怪喜欢的,给他也做一个?”“小马也好,过两年,永珩也该学骑马了,先给他做个小马玩,只是不宜做得太大,费针线力气,你缝个小布偶,我叫人再寻匠人做个木马来给永珩。”
灯火下谈论这种话题,家庭的氛围感最浓郁,温馨感觉也会被无限放大。
宋满微微侧头,认真听雍亲王说话,雍亲王看着她笑盈盈的眼,不知不觉住了口。
宋满疑惑地示意,雍亲王回过神,轻轻笑起来。
“若能一世,天长地久,只为孩子这些事操心,倒是也好。”他道。
是最近的烦心事太多,压力又太大了,正因为对那至尊之位的志在必得,不得则死,压力才会大,也才会有如此感慨。
倘若此刻是郁郁不得志版雍亲王,他只会一门心思地想怎么往上爬,还怎会有如此感慨。
但这都没关系,宋满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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