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是白渊说的，陆昭菱也有些意外。
她让盛三娘子把白渊放了出来，想再亲耳听听白渊说她父亲当年的事。
白渊脸色臭得很。
“你们这是拿我当个玩物吗？”
时不时就甩出来一下，时不时又拍他一屁股将他收了进去。
刚才盛三娘子竟然用那法器镜子拍他臀！
他现在一出来，看到盛三娘子手里的镜子就觉得臀部有点麻。
盛三娘子对上了白渊那眼神，莫名有点儿心虚。
“当你是玩物？”陆昭菱他们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，也下意识地看向了盛三娘子。
陆昭菱：“阿婆你玩他了？”
“噗！”
殷云庭没忍住。
盛三娘子瞬间脸爆红，都没忍住结巴起来，“大师！你，你你说的什什么话！”
“他自己说的啊，把他当个玩物。”
白渊：“......”
这真是个王妃？说话这么不讲究吗？
不过，他见那拿镜子拍他屁股的女鬼竟然还会脸红，又觉得有些新鲜。
拍都拍了，还脸红？
这么害羞还敢拍他那里？不是女登徒子吗？
“我是不小心的！”盛三娘子一看他的神情，瞬间炸毛了，他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？
“是吗？”白渊有些怀疑。
“当然！”盛三娘子跳脚，“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“你不是人啊。”白渊顺口说。
陆昭菱看看他，又看看盛阿婆，这俩鬼怎么熟悉起来了？
什么不小心？
“阿婆，不小心什么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“没什么！”盛三娘子立即摇头，“大师你快问正经的！”
“哦，你们那个什么不小心是不正经的。”陆昭菱恍然。
盛三娘子被她逗得面红耳赤，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，立即就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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