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我得悄悄查,不能惊动太多人。
这样,你明天再来,我给你信儿。”
“成。”陈光阳起身,“那我先去找找别的线索。”
从市公安局出来,陈光阳直奔红星饭店。
这是市里有名的老字号,三层楼,门口停着好几辆小轿车。
陈光阳没从正门进,绕到后厨那条小巷子,敲开了送货的小门。
一个系着围裙的胖师傅探头:“找谁?”
“师傅,打听个人。”陈光阳递了根烟,“王海涛,是不是常来这儿吃饭?”
胖师傅接过烟,打量他几眼:“你找他干啥?”
“有点私事儿。”
陈光阳笑呵呵的,“我是他远房表哥,从外地来的,家里让我给他捎点东西。”
胖师傅半信半疑,但看陈光阳穿着普通,不像找茬的,这才说:“王公子啊,常来。一般都是晚上,带着一帮人,包二楼雅间。吃喝完了记账,月底他爹单位来结。”
“记账?”陈光阳心里一动,“他个人名义记,还是单位?”
“都有。”
胖师傅压低声音,“有时候写个人,有时候写建设局招待费。反正最后都能报。”
陈光阳记下了,又问了王海涛一般带什么人、喝什么酒、有什么习惯,这才道谢离开。
从红星饭店出来,已经是中午。
陈光阳在路边摊吃了碗面条,接着往工人文化宫走。
文化宫舞厅下午两点才开门,门口贴着海报,画着穿喇叭裤、烫卷发的男女。
陈光阳在对面小卖部门口蹲了会儿,看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晃进去,跟看门的老头打了个招呼,显然常客。
他走过去,也买了张票。
舞厅里灯光昏暗,音乐震耳欲聋。
几个男女在舞池里扭着,动作大胆。
陈光阳找了个角落坐下,要了瓶汽水,慢慢喝着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门口一阵骚动。
一个穿皮夹克、梳大背头的年轻人,搂着个烫爆炸头的姑娘走进来,身后跟着五六个跟班。
“王公子来啦!”看门老头赶紧迎上去。
陈光阳眼神一凝。
正主儿来了。
王海涛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个子不高,但派头十足。
他搂着那姑娘坐到最中间的卡座,跟班们散在周围。
服务员赶紧端上啤酒、瓜子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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