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风险,我们承担不起。”
“第三,技术天花板。
谷歌是软件公司,它不考虑,也不需要为特定硬件做极致的优化。
它的设计原则是普适和兼容,这必然带来效率的牺牲。
而我们华兴,追求的是极致的用户体验和性能。
用别人的系统,永远无法打破这个天花板。”
“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陈默的声音提高了一些:
“必须要以软补硬。
我们与丑国在先进制程上的差距,需要时间追赶。
这个时间窗口,我们必须用软件的创新、系统的效率提升来弥补硬件的不足。
一个能与芯片深度对话、无缝协同的单框架鸿蒙,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将眼前的利害关系一层层剥开,逻辑清晰,证据有力,每一句话都敲打在关键点上。
他没有回避困难,但他将困难放在了“唯一生路”这个大前提下,所有的艰难险阻,似乎都变成了必须克服的障碍,而非退缩的理由。
他最后总结道:
“所以,不是我们非要选择最难的路,而是命运,或者说我们的对手,已经把其他的路都堵死了。
除了向上攀登,我们无路可退。
鸿蒙单框架,不仅仅是一个操作系统,它是我们打破封锁、实现长期发展的战略支点。
一切围绕它的努力,无论多么艰难,都意义非凡。”
陈默的发言,引发了更深的思考和沉默。
他不仅从技术、生态层面论证,更从战略生存的高度,揭示了选择的必然性。
徐平静静地听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直到陈默说完,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片寂静。
一分钟后,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每一位成员的脸,他们的脸上写着焦虑、担忧,但也有着仿佛被陈默点燃的决绝。
“好了。”徐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却带着一锤定音的重量:
“听了这么久,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了。
庭波从芯片和战略布局的角度,陈默从生存和发展的必然性角度,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。”
他停顿了几秒,仿佛在给所有人最后消化的时间,然后清晰地说道:
“争论到此为止。华兴的鸿蒙,必须走单框架路径。”
决策已下,没有欢呼,没有掌声,会议室里瞬间弥漫着一种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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