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能,但也意味着更高的硬件配置和研发摊销。
财务模型显示,如果按照现有报价,毛利将低于公司红线。
需要总部特批,允许我们突破常规的定价授权底线。”
“研发周期呢?”张宇看向负责技术对接的技术总监李哲。
“根因在于资源冲突。”李哲推了推眼镜。
“2012实验室负责这个模块的‘玄武’团队,主力正在攻关国内某个紧急项目,抽不出来。
如果强行让他们并行,不仅我们的项目有延期风险,国内项目也可能受影响。
我们需要总部层面协调,要么从其他产品线临时抽调一支有类似经验的‘特战队’给我们,要么强行调整‘玄武’团队的优先级。
但这些都需要极高的授权。”
“交付专家的问题更棘手。”交付总监赵刚叹了口气:
“陈耀阳那个团队,是全球范围内处理这种复杂网络集成最有经验的。
‘绿洲项目’比我们早启动一个月,正处于关键割接期。
全球交付部的顾虑很现实,临时换将,万一‘绿洲’出事,损失同样巨大。
我们需要陈董这个级别出面,权衡两个战略项目的轻重缓急,强行协调。”
张宇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几位得力干将:
“也就是说,这三个问题,每一个都需要动摇公司现有的流程或资源布局,每一个都需要高层拍板。
这就是我们明天要扔给陈董的‘硬骨头’。”
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他们都明白,把这样的难题抛上去,本身就是一种压力。
成功了,项目通关;失败了,可能也意味着他们能力的极限。
“预先沟通做得怎么样?”张宇问刘静。
“已经按流程,将问题要点和我们的初步建议方案提前发给了总部相关部门,包括运营商BG、2012实验室、全球供应链、财经管理部。
根据反馈,明天的会议上,预计财经部的姜海洋副总裁会对低价授权持强烈保留意见,2012实验室的傅山主任会强调研发资源紧张的客观困难,全球交付的刘天洪副总裁则会力保‘绿洲项目’的交付资源。”
王磊苦笑一下:“看来,一场硬仗不可避免。希望陈董能镇住场子。”
张宇没有说话,只是再次转身望向窗外。
马德里的夜空,稀疏地挂着几颗寒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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