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讨个巧不成。”
别的也罢了,教导教导起码面上殷勤,张家老货那,这般行径反作生分。
“是不是前儿传话,大娘子误了咱们意思。”曹嫲嫲揣测道。
前儿谢老夫人喊告知崔婉“话在肚子里藏瓷实些”,是为着让她别把圣人要修上清宫的事先传到渟云耳朵里。
然曹嫲嫲又没说仔细,近年少有祖宗这般交代,难免崔婉多心,恐是哪处礼行不周到。
闻说张家太夫人来,既没传她不好上赶着,只女眷长者相聚,内宅里当小辈的,该问安作陪,于是早早叫了纤云,叮嘱乳母女使丫鬟陪着闹到了谢老夫人处。
曹嫲嫲这么一说,谢老夫人立时明白过来,大致就是这么个理了。
人就是求不得个好全来,乖顺者必然胆怯,勇武者又难免跋扈,顺心时样样顺心,遇到个不顺时候,个个不顺心。
“下回跟她说仔细些。”谢老夫人没好气道:“真的是囫囵丁点她自个儿就嚼不碎”。
“大娘子是个孝敬人,关心祖宗,才失了细致。”曹嫲嫲劝道。
谢老夫人再没讲话,两人又走出一段。
过了前院花厅,快到中书院处,谢老夫人体力不济,就地转了个道儿往别厅暂歇,招呼女使交代备置软轿,又用了一阵茶水后方回住处。
渟云得了不用阖家晚膳的传话,恰合她意,赶在日暮之前,寻了厨房里的柴刀,与辛夷两人倒腾出四五块寸余大小的方正柏木来。
这东西说贱不贱,虽柏树本身到处都是,但柏木极耐腐朽,又因气味独特,蚁蠹不侵,做成物件几乎不会自然损毁,素有“千年松,万年柏”之说。
且松柏清白,合文人气节,论材质论意头,独一份的好料子。
但说贵,那也实在说不上,这种方寸小料,园里砍个稍粗些枝丫,能截出七八九十段。
“咱们不是有几块檀木镇纸么,那个还不用烤,劈开就行。”辛夷都觉看不过眼,劝说道。
“依我的手艺,这样,这个柏木的算添头,那檀木直接送算正头,免得暴殄天物。”渟云道。
她对自个儿的斧钺之术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,如不是自忱丹青还行定能化腐朽为勉强,那这文昌帝君决然也是送不出手了。
话已至此,辛夷点头:“也是”。
两人收拢柴刀,归置碎屑杂件,与苏木等随意用了晚膳,捧着那四五块木头在院里燃了个人合抱那么大的陶盆当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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