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人说子肖其父,量来你也差不到哪去。
今天叫你过来,是看看你这些天修养好了没,若是无恙,夏沐之后就还朝吧。
朕另有差事分付于你。”
“臣肝脑涂地,必不负圣上所托。”
谢简九死一生回转,快语与谢老夫人讲了经过,适才说圣人分付的另一桩差事,乃是有意在京中大兴土木,修一座上清宫观,以供清绝尊人求道问天。
连万安寺后飞云观诸位女冠人,一起迁入内。
工程事宜,打算全权交给谢简,任其为宫观提举。
谢老夫人面无表情,沉默听着,直到此处,方问了一声,“什么观?”
“飞云观,就是......”谢简心头大石放下,觉得口干舌燥,才作回神自个儿今天还没饮过一滴水,他端了身旁茶碗,抿得两口道:
“是咱们四姑娘原来那个,清绝尊者,拜的那处冠人作师傅。”
谢老夫人喜的拍了一下腿,开颜笑道:“这是大好事啊。”
谢简看了一眼自己老母亲,复低头喝了三四口茶水。
真论起来,算不得大好事,宫观提举历来是闲差,有油水而无实权,天子此举,显然是明升暗贬,厚赏薄封。
老母亲不懂朝堂实职虚职,说出去贻笑大方,但这会,他自是不会与谢老夫人争论,毕竟明升暗贬总比一旨诏书直接撤职查办的好。
茶水饮罢,谢简犹与谢老夫人颔首道:“还是亏了母亲叮嘱,不然,那天儿子铸成大祸也未知。”
若没有谢老夫人后宅一句“晋王不会成为太子”,谢简怀疑自己当天必定是振臂一呼众人拥护晋王。
真的是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,后宅妇人,竟也真的就说准了晋王无命成为太子。
谢老夫人这会并没想起自己叮嘱的是哪句,毕竟作为母亲,这辈子叮嘱过的话语不计其数。
她看向桌上昨日插的牡丹花樽,目光略有迟滞,混若家常话絮叨道:“好了好了,平安就是大好事。
宋指挥使今日可有当值?”
“是宋府宋颃?”谢简问。
“对。”谢老夫人点头,宋颃早就官至殿前指挥使之首,唯渟云还依着旧时称“宋都虞。”
谢简摇头称不知,他最近深居简出寸步不离宅院,上哪知道宋颃当值不当值。
“那你就在这等些时候,我即刻着人去问问。”谢老夫人不容置疑道。
谢简双眉一挑不可置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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