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颇有成效,精悍之气内蕴,只是这肤色……确是晒黑了不少。”
王离直起身,态度恭谨而坦荡:“承先生记挂。学生奉陛下之命,于南郡军中历练半载,追随任嚣将军,熟习军务,体察边情。边关日烈风劲,晒黑些许,实属寻常,亦是男儿本色。”
他回答得也是大方得体,尽显世家子弟风范。
赵凌在一旁看着,眼中笑意更深,适时接口:“先生,王离刚自南郡回咸阳,朕想着,他虽出身将门,于兵事已有根基,然治国安邦、明辨古今得失之学,犹需沉淀精进。”
“不若,便让他也留在这尚学宫中,与弟弟妹妹们一同聆听先生教诲,您也好生教导打磨一番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学室内微微安静了一瞬。
尚学宫乃皇家专属学苑,按理说只接纳赢氏皇族子弟在此受教。
让外姓臣子,即便是功勋卓著的王家嫡孙长期在此听课,实属破例。
几位年长的公子眼神微动,但见皇帝神色自然,便也迅速恢复了平静。
嬴政闻言,面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,他目光在赵凌那张笑脸上停留一瞬,又看了看旁边的王离,心中自是明了儿子的深意——
这是要进一步将王离纳入最核心的培养体系,使其不仅为将,更要为帅,乃至未来能参赞国政。
他略作沉吟,便淡然点头,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:“既是皇帝亲开金口,老夫岂有推拒之理?王公子便寻一席位坐下吧。只是……”
他目光扫向王离,带着师长应有的严肃,“既入此门,便需守此间规矩,专心向学,不可懈怠。”
“学生谨遵先生教诲!谢陛下恩典!谢先生收录!”
王离心中暖流涌动,再次郑重行礼,然后才在赵凌眼神示意下,于后排寻了一处空席坐下来。
安排妥当,赵凌自己也颇感兴趣地踱步到一旁,倚着一根立柱,摆出旁听的姿态。他笑吟吟地望向嬴政,问道:“朕来得倒巧,不知先生今日讲授的是哪一段经典?何等妙论?”
嬴政迎上儿子那带着几分好奇的目光,平静的眼眸深处掠过唯有父子二人能懂的意味深长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缓缓扫过满室的学生,包括新来的王离,然后清晰而平稳地吐出了今日的课业主题:
“今日,我们不讲经典,且论一段近世之事——始皇帝,焚书坑儒。”
“……”
学室内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寂静,落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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