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还在抵抗!告诉他我们会在敌后袭扰,等待王师!请求他……尽快发兵!”
“是!”
几人领命,毫不犹豫地开始脱卸甲胄。
李时白看着他们,又看看火堆旁重新燃起斗志的士兵,心中默默祈祷。
坚持,一定要坚持到……冰雪消融,王师东来的那一天。
汉城,景福宫。
鸭绿江惨败的消息,比溃兵更早传回汉城。
不是通过正式的驿报,而是通过漫天飞舞的流言,和零星逃回来的、失魂落魄的溃兵之口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建奴不是人,是魔鬼!他们的火器一响,天崩地裂……”
“守军半个时辰就垮了……尸体堆成了山,江水都红了……”
“建奴已经过江了,见人就杀,见村就烧,正往王京来呢!”
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,砸在早已脆弱不堪的朝鲜朝堂和民间。
麟坪大君李把自己关在寝殿里,一天一夜水米未进。
他脸色灰败,眼神涣散,身体不住地颤抖,嘴里反复念叨着:
“过江了……过来了……要来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宫外,大臣们已经顾不上礼仪,争吵、哭诉、甚至互相推搡。
有人主张立刻派出使者,向建奴乞和,哪怕称臣纳贡,割地赔款,也要先保住汉城,保住身家性命。
有人则绝望地主张焚毁宫殿,带领残兵退往南方,凭借山川抵抗。
但无论哪种主张,都需要一个能下决断的人。而那个人,此刻正缩在宫殿深处,如同一滩烂泥。
“大君!大君!不能再犹豫了!”
领议政金鎏带着几名重臣,不顾内侍阻拦,强行闯入寝殿,看到李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他扑到榻前,声音凄厉:
“建奴旦夕可至!是战是和,是守是走,您得拿个主意啊!满城百姓,文武百官,都看着您呢!”
李被他的声音惊得一哆嗦,茫然地抬起头,看着金鎏,又看看他身后那些或焦急、或绝望、或隐含怨恨的面孔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:
“我……我能有什么主意……父皇不在……世子被抓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,猛地抓住金鎏的袖子:
“大明!大明太子不是说了会派兵吗?他的兵呢?他的兵什么时候到?!”
金鎏心中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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