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崭新、宽敞、铺设着最厚实温暖毛皮和锦缎的华丽蒙古包,被布置成了临时的“新房”。包内温暖如春,巨大的铜盆炭火烧得通红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来自草原的馨香和一丝新皮革、新毛毡的气息。
朱慈烺在琪琪格和两名蒙古侍女的服侍下,简单洗漱,换上了舒适的常服。
直到侍女们行礼退出,厚重的门帘落下,将外界的一切隔绝,帐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,一种不同于白日紧张谈判、也不同于篝火旁公开应酬的、私密而微妙的气氛,才悄然弥漫开来。
炭火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,烛台上的牛油蜡烛燃烧着稳定而温暖的光晕。
琪琪格褪去了华美的盛装外套,只着一身贴身的、绣着精致纹样的绸缎中衣,坐在铺着雪白羔羊皮的榻边,微微垂着头,脸颊在烛光和炭火映照下,染着一层动人的绯红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她不再是以往那个带着刺的蒙古公主,只是一个即将经历人生最重要时刻的、羞涩而紧张的少女。
朱慈烺站在帐中,望着她,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年多了,这副身体按照虚岁算,已近十七。
在这个时代,尤其是在皇室,这个年纪早已是谈婚论嫁、甚至子嗣绵延的时候。朝中大臣、母后周氏,乃至父皇崇祯,都不止一次明里暗里提及他的婚事。但他心中总有一个执念——等彻底解决建奴这个心腹大患,等这具身体再长得更成熟一些,等他将帝国的航向彻底拨正,再来考虑这些“私事”。
仿佛不完成那场宿命的对决,他就没有资格去拥抱个人的幸福。这或许是一种穿越者的责任感,也或许是一种对历史惯性的微妙反抗。
然而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草原一夜,谈判桌上突如其来的政治婚姻,山包上坦诚的心迹,篝火旁默契的眼神交流……一切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,水到渠成,快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恍惚。
但此刻,看着烛光下那个美丽而忐忑的身影,他心中那点因“计划被打乱”而产生的不自在,忽然就烟消云散了。
或许,这就是天意,也是这个时代对他的一种“补偿”与“认可”。
他不再犹豫,迈步走了过去。
红烛摇曳,帐暖春深。
陌生的环境,全新的体验,带着草原的旷野气息与少女的生涩颤抖。朱慈烺虽有两世灵魂,但于此事亦是初次,没有经验,却有着年轻人最充沛的精力与最本能的热忱。
陌生的触感与温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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