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思过来问问你,这背后的事,你肯定清楚。”
陈乐说完,看着赵凤友,等着他的回答,旁边的王建国也竖起了耳朵,想听听这老村长咋说。
赵凤友听完,先是笑了笑,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哭笑不得,吧嗒吧嗒又抽了两口烟,才缓缓开口。
“这事我知道,建国应该也跟你说了吧?其实这事,说起来,都是一场误会,还怪我当初年轻,处理得不好。”
“那时候我刚当上村长,村里不少人不服气,特别是当初那一批老生产队队长,都觉得我年轻,没资历,当这个村长不够格。”
“他们心里憋着气,就想找点事,把我拉下来,正好那时候曹继生一家刚搬来村里,外来户,没根没底的,好拿捏。”
赵凤友回忆着当年的事,眼神里满是感慨,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。
“那时候他们家刚搬来,要地没地,要房没房,日子过得难,我寻思着都是乡里乡亲的,能帮就帮一把,就经常给他们家送点粮食啥的。”
“有一回,我又送粮食过去,正好曹继生没在家,我就把粮食放地上,跟他媳妇赵玉梅唠了几句嗑,问问他们家的难处。”
“结果就被人看见了,这人回去之后,就开始添油加醋地传谣,说我跟赵玉梅有事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全村都传遍了。”
说到这,赵凤友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曹继生也是个急脾气,别人一说,他就信以为真,当场就跑来找我,俩人一言不合就干起来了,从那以后,我俩的梁子就结下了。”
“后来,他们爷俩在生产队干活,那几个老生产队队长,就觉得村里把房子白给他们住,还给他一块地,不能白给,得收点好处,就提出要给他们爷俩算一个人的工分。”
“那时候我要是向着他们家,指不定又得传出啥闲话来,说我偏私,为了避嫌,我就只好答应了,就当是用这一个人的工分,抵了这房子和园子的钱。”
他苦笑着补充道:“可结果呢,这事一传出去,满村人又觉得我是在给曹继生穿小鞋,欺负他是外来户,老实人。”
“自那以后,老曹家就跟村里的人疏远了,跟谁家都不咋来往,特别是跟我,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,这仇,一记就是十几年。”
陈乐听完,总算是彻底明白了,这里面那里是曹继生记仇,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整事,挑拨离间,才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。
而这背后挑事的人,不用想,也知道,肯定离不开当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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