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继生余怒未消,重新拿起刨子,使劲地刨着木头,那力道,比刚才重了不少,仿佛把所有的火气,都撒在了这木头上。
陈乐站在一旁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明镜似的,这事要是不把当年的矛盾解开,曹继生是铁定不会帮忙打桌椅的。
这疙瘩一日不解,他这倔脾气,就一日不会松口。
正想着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王建国拎着两瓶白酒走了进来,酒瓶子上的红纸标签,在太阳底下格外显眼。
他走到陈乐身边,把白酒递了过去,陈乐接过酒,转身放到了旁边的木头桌上,想着先缓和缓和气氛。
谁知,曹继生余光瞥见那两瓶酒,当即停下手里的活,伸手就朝着桌子上扫了过去。
动作又快又狠,两瓶白酒直接从桌子上掉了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。
好在这院子里的地,都是泥沙土,暄软得很,酒瓶子掉在上面,只是滚了几圈,没摔碎,酒液也没洒出来多少。
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还是把王建国吓了一跳,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这下彻底忍不住了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“曹继生,你这是跟谁俩呢?别给脸不要脸啊!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了吗?不愿意在这村里住了,是吧?行,我现在就回村批个条,你爱哪去哪去,赶紧把你家搬出来!”
“你别忘了,这房子还是当初生产队给你们的,你连个地契都没有,跟谁在这耍横呢?”
王建国指着曹继生的鼻子,扯着大嗓门骂着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到了极点。
“别总拿之前的事说事,生产队不欠你的!当初你和你儿子是没少干活,可生产队也没亏待你们,不也给你工分了吗?”
“再者说,你家这房子,这么大的院子,那是白来的?生产队让你住了这么多年,还给你住出毛病来了?住出这么大脾气来了?”
“现在生产队都合到一起了,村里正是用人的时候,你倒好,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,给谁看呢?”
王建国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横飞,他本来要是自己来,也就忍了,可陈乐是村长,亲自登门,还被这么对待,他这心里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你这叫啥?不识抬举!给你脸了,你还真敢接!”
曹继生听着王建国的怒骂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啥反驳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终究是没说一个字。
他转过身,朝着屋里走去,走到曹龙身边,一把拽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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