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,不看出身,不问门第。能识字的教人识字,会种地的教人种地,懂算账的教人算账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至于天有多大,地有多广——诸位,我可以告诉你们,咱们脚下站着的这块地,放在整个天下里头,不过是一小块。往西走几万里,有人有国有城池。往东渡过大海,还有岛屿、还有陆地。这天底下的人,远比你们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刘文清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国公爷以前跟他喝酒的时候,说起过这种话,只是他都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可铁林谷那些匪夷所思的物件摆在那里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华夏的文明,不该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自己跟自己较劲。”
林川放低了声音,没有方才那种慷慨激昂,
“咱们的路、咱们的技术、咱们的规矩,应该往外走。”
“走得越远,华夏越大。”
底下几十号州县主事全听懵了。
秦明德坐在左首,脑子里那把算盘已经扒拉冒烟。才刚把山东打下来,解州这破摊子没收拾完,这女婿说的走得越远,是要去哪走?粮草军饷谁出?不能指望青州那一地连轴转,地主家也没这种造法。
许文那几个年轻人倒来精神了,后脚跟在青砖上磨来磨去,巴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开疆拓土。
最先憋不住的还是刘文清。
“公爷方才说再过俩月打关中,这往后……莫非要西征诸国?还是往北把那些游牧部族全撅了?”
林川摇了摇头。
“打仗夺地盘,只是选项之一。我说的走出去,不止是刀枪。”
众人的视线紧紧挂在他身上。
“刀能逼着外人低头纳贡,逼不出他们死心塌地种地交粮。”
林川敲了敲桌子,“我要让华夏学社,走到天下每一片土地。把咱们这套算账、分田、盖工坊、让老百姓吃饱穿暖的章程,嵌进那些无主的地界里。要让每一个地界的人都认死一个理,按着华夏学社的规矩活,有肉吃,不挨饿。”
“但走出去的前提是什么?自己先站稳!”
他转身指着大门外,那是还依旧破败的解州城。
“先把脚下这几块地治明白!你们看看现在的解州,前街后巷全是讨饭的,盐池子产的那些白毛碱看着直掉眼泪。这种光景,你跑出去跟外人吹嘘华夏学社能改天换地,有几个人信你?”
“饭一口口吃,事一件件干。咱们的地盘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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