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四人缓缓落地，骂的人是罗峰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
方才被吸进去的那一下，他连东南西北都没分清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五脏六腑都换了位置。
“先别管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陈平生缓缓站起身，第一件事，不是看四周，而是屈指连弹……
三只纸人自袖中飞出，朝着东，南，北三个方向掠出。
西边不用探。
因为四人一抬头，就看见了。
那不是天。
是一片倒悬的，破碎的星空。
无数巨大的星辰残骸，静静悬浮在“天穹”之上。
有的只剩半颗，断口平滑如镜，有的碎成了星环，环环相扣，绕着一颗早已熄灭的暗核缓缓地转。
一种没有温度的，冷冷的辉光，把这方世界照得一片惨白。
“我的娘……”
莫小白仰着头，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这得是多大的手笔……”
“这上面碎了，少说几百颗。”
“这地方，打过一场大战。”巍无劫朝着四周残存的古老痕迹望去。
他蹲下身，抓起一把脚下的土。
土是灰白色的，细如齑粉，掌心刚一拢，便有一丝极淡的道韵，顺着他的掌纹渗了进来。
巍无劫把土撒了，拍了拍手，“连道则都被磨成了粉，铺在地上。”
四人齐齐沉默。
不难猜想，此地大战的惨烈程度。
就在这时，三只纸人去而复返，分别带回三个方向的消息。
沟通结束之后，陈平生收了纸人，眉头拧紧，“纸人撑不过十里。”
只要一超过这个距离，就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粉碎。
听到这里，莫小白和巍无劫也同时皱起眉头。
原本是来找慕容傲天的。
结果，莫名其妙被拉到这种鬼地方。
“那咱们朝哪走？”
陈平生没有立刻回答莫小白的问题。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方才在乱流里，他一连祭出了十几道空间符箓，又强行撑了一路护体阵光……搁在往常，这多少会造成一定的消耗，
可现在。
他的丹田里，充盈得发胀。
不但充盈……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”陈平生缓缓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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