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的启明。”」
「“但很多年后,当我成为橡木家主再临此地,才知道那道光芒的背后是【星核】。”」
「“这次重返舞台,你打算做些什么?”瓦尔特问。」
「“为了启程。”星期日转过头看他,“我向来认为,一个人的起点应当是他的终点。”」
「“您是否见过寿终正寝的老人?当生命迎来终结,他们往往会抬起双手,尽力地伸向虚空,恰如婴儿呱呱坠地,最初的姿态也是高举双臂。”」
「“于诞生之时,于归去之刻,人类两度振翅,行于旅途始末。为了能够再次振翅飞翔……”」
「万维克心领神会,他轻轻阖上双眼,等再度睁开时,已经变成了星期日的模样——但那是他橡木家主的样子,西装笔挺,佩戴整齐。」
「万维克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精致的衣服,撇了撇嘴:“唉,真讨厌这副面孔啊,感觉表情都生动不起来。”」
瓦尔特:“原来如此,这就是你的仪容始终有些微妙的原因。自我们重逢起,那象征同谐的天环就从未在你头顶显现。”
“诚然,那圆环是种群的天赐,但它未必不可毁弃。在入梦的起点,那条思绪长廊上,我选择将自身的天环彻底剥离。”
——
龙族。
“我就说吧,这家伙也是个像砂金一样的疯子。”凯撒佩服地点点头,“居然把自己出生的原装零件都给拆了,还真是干得出来啊。”
“但如果不拆下天环,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匹诺康尼的大街上,应该很容易就会被猎犬发现。”楚子航面无表情地说,“另外一点,根据我的观察,星期日有着非常典型的‘赎罪型人格’。他的良知告诉他,他必须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,否则就没有资格被原谅,剥离天环,有种自己进行古代劓刑的感觉。”
“劓刑?”凯撒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就是一种割掉鼻子的刑罚。”楚子航解释,“劓刑最大的特点就是永久改变一个犯人的外观,造成永久伤害。我猜测,对于天环族来说,剥离天环就如同割掉犯人的鼻子。对于星期日来说,除了逃难的第二层用意,就是想用这种对自己肉体的伤害来告诫自己吧。”
凯撒听着倒吸一口凉气:“但这会不会有点太重了?能重新装回去吗?”
楚子航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但如果剥离天环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也未尝不可。通过自我惩罚,他能重新获得一种控制感——‘是我在处置我自己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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