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都喊得出什么「陛下圣明」……呵!小人!”
“可惜、可恨……偏偏陛下就喜欢吃他那一套!”
“……”
可这时候,也不知那夏原吉是听到了他们的嘀咕,还是又想在陛下面前表现表现,竟是用目光逼视了所有人一圈,似有深意地质问道:“敢问诸位同僚,莫非是觉得陛下昏聩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乾清宫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不仅如此。
「骂当今圣上昏聩」……这可是天大的帽子和罪名……
虽说他们心里多少都有那么点想法,但被夏原吉这么不留情面地点了出来,不能不慌,都涨红了脸:
“不……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乱讲话!”
“就是!现在都只是在议事而已,有不同的意见很正常!”
“这话……可不能乱讲的!”
“……”
夏原吉神色平静地扫视了众人一眼,轻嗤一笑,继续开炮:“哦?真的吗?怎么下官觉得诸位脸上,有些心虚?看来……并非是下官胡乱讲话,而是诸位,被下官说中了!”
“夏原吉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这后生,不仅擅长蛊惑圣上,还恁的牙尖嘴利!”
“我……我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这夏原吉对他们不依不饶,他们哪儿敢认这说法?一边心虚词穷地反辩,心里已然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要不是现在在乾清宫,在朱允熥这个皇帝的面前,他们都想撸袖子干人了。
见众人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。
夏原吉嘴角噙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,看向朱允熥拱手一礼:“敢问陛下,此次将太仓粮投入市场抬高粮价的事儿……可是想要交予微臣?”
他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便也同时想明白了朱允熥今天为什么把自己几个人都喊过来的原因。
也正是因此。
才有了他之前那一番对群臣的挑衅。
这并非是他那么恃宠而骄、那么傲慢,也非他真的那么牙尖嘴利,而是他明白自己身上担子的重要性,也明白,坐在龙书案后的那位,是老师,也是一国之君。
陛下对他委以重任,乃至于如今操盘太仓粮仅仅只是一个开始……这便注定了,他想要走得长远,就不能和朝中其他大臣扯上太多关系。
得和那位深得陛下倚重的工部尚书秦大人一样。
做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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