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我们看……杀人!”
朱高煦是拼拳脚的莽夫,朱高炽却是用脑子的,虽然他看到刑台的一瞬也是吓了一颤,却也立刻反应过来。
朱棣也目光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如果这刑台是为我们准备的,那我们现在不会在这里,而是会跪在那个阴森的刑台上。”
说罢,也是暗暗松了口气。
至少自己一家现在还是安全的。
朱高煦先是微微一愣,同时心中也不免暗自庆幸。他只是不怕死,不是不乐意活。
顿了顿,他便不以为意地道:“要老子看杀人?这算什么事儿?我又不是没见过死人,我自己都杀过人呢!”
“几个月之前鞑子南下打草谷,我杀好几个!又不跟他一样只待在东宫里没见过血!”
朱高煦此时显然又支棱起来了。
他觉得自己平日在军中摸爬滚打,厮杀搏斗不过家常便饭,甚至实战经验都不差,并没有把这所谓的「看杀人」当做一回事,反而一脸骄傲地吹嘘起来。
只是他一回头。
却见自家老爹反而面色不甚轻松,还蹙起了眉头,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方刑台,呢喃着道:“看杀人……只怕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「杀人」。”
朱棣当然不会认为那个人会无的放矢,也不会小看这一场所谓的「好戏」:“可是……他们要杀谁?又想让本王看什么?”
自从在北平栽了大跟头之后,朱棣和道衍和尚一行就被押送着,一路南下而来,身为阶下囚,消息自是完全闭塞的。
所以最近一两个月的时间里。
有很多事情是他和道衍和尚并不知道的。
其中就包括因詹徽的案子牵连到的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十数名官员,以及,以他们这一批人为由头又继续攀咬扯出来的,其他诸多官员、望族、士绅。
可即便如此,朱棣心里也不由惴惴不安:“还是说……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,应天府又出了什么大事?”
说完,他试探着朝张诚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。
张诚没说什么,只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,略显复杂的笑容,而后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一旁神色桀骜的朱高煦:“二公子,其实……杀人和杀人是有区别的。”
“而杀人……也是有很多种杀法的。”
杀人,谁还没杀过?
他们锦衣卫手上沾的血可也不少。
可是刑台上这种场面依旧总能让他觉得触目惊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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