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就见他先一步踏出门外。
紧接着,外面爆发出混杂的惊呼,
“他在那里!”
“老师能不能跟我签个名?”
“我也要!求签名!”
“啊啊啊他往那边走了!”
杂乱的脚步声像潮水般追着一个方向涌去。
那人故意现身,将所有人引开了。
唐玉笺这才推门而出,只来得及看见人群消失在走廊尽处的背影,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
才知道对方给她这顶帽子,是为了避免被人看见他们同时从暗门出来,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走出几步,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握得微微变形的烫金卡片。
戴上眼镜后,世界终于重新清晰起来。
漆黑的卡面上,只有一行简练的金字。
一个离字。
和一个工作邮箱。
翻过卡片,是一排墨迹未干的数字。
笔锋利落,是那人刚刚写下的电话号码。
其实从那些人的追逐和他刻意的躲避里,唐玉笺就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可现在看着这张名片,仍然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她将它收进口袋里。
回到演奏厅,等在门口的室友焦急地凑过来,“你刚刚去哪儿了?都快开场了,差点要打电话找你!”
“洗手间。”唐玉笺简单答道。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唐玉笺笑了笑,没多解释。
室友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,“你眼镜是不是歪了?看着有点怪。”
唐玉笺抬手摘下眼镜。
怪不得一直觉得眩晕,镜架的一条腿已在刚才的撞击中弯折,镜片边缘也有细微的刮痕。
这副眼镜已经戴了很多年,也到了该退役的时候。
她没有太在意,只是将它重新架回鼻梁,想着回学校之后要去大学城再配一幅新的了。
室友对唐玉笺委以重任,让唐玉笺在快散场的时候拍几张音乐家谢幕的照片。
她还把手里一个略显笨重的镜头小心地塞到唐玉笺手里。
“我们位置太远了,手机根本拍不清……你的座位不是在前面吗?找机会在散场退场前溜到前面栏杆那边去,角度肯定很好!”
见唐玉笺有些迟疑,室友双手合十,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哀求状。
“拜托拜托!全靠你了!回去请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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