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信我。”
长离声音低哑地呢喃,“是,你来了……可很快,又消失了。”
“我那是为了救你!”
这话落下来,猛地敲中了长离。
“……救我?”长离喉间滚出一声极致压抑的悲鸣。
意识到她的死是因为自己,让他目眦欲裂。
金光之中,太一不聿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竟然生生将刺入血肉的咒文撕裂。
他踉跄着,一步一步朝她的方向艰难挪动,血迹顺着锁链蜿蜒淌下。
“小玉……小玉……”太一不聿声音哑得颤抖,像疼极了,又像在撒娇,“我好疼。你别看他……你看看我,好不好?”
唐玉笺睫毛颤了一下,目光不敢偏移,看着长离,“长离,我真的没有要走,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他。”
太一不聿的声音更加痛苦,“小玉……”
他不顾痛苦固执地重复,“小玉,你别和他说话……你是要和我走的。别担心我,我没事的……”
“小玉……你别看他,看我……”
长离一言不发,只死死盯着她,耳畔多余的声音嗡嗡作响,让他眼底的怒意越发汹涌。
琉璃真火便因为他的情绪猛烈凶狠。
唐玉笺心头一紧,下意识握住他的手,“长离,先把真火收了吧,他伤得很重……”
长离唇线抿紧,还没有开口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不远处忽然响起了鼓掌声,不疾不徐。
唐玉笺一愣,转过头看去,发现是烛钰。
他斜倚在门框边,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了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真是一出好戏。”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太一不聿,你怎么阴魂不散?”
唐玉笺却听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长离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,抬手敛去了琉璃真火。
可太一不聿身上的咒文锁链还在,甚至越攥越紧,将他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死死禁锢在血泊中,动弹不得。
唐玉笺错愕地看向长离,却听他嗓音冷淡地开口,“绞杀咒不是我下的。”
是烛钰。
他缓步踏入屋中,停在太一不聿身前,垂眸俯视着血泊中因剧痛而身体微微痉挛的身影,居高临下。
像审视一件落入污秽之中的死物。
“谁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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