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中做手脚。
她并无不悦,反而觉得他这般谨慎,正是对许靖央的珍重。
穆知玉取出药丸,当着萧贺夜的面服下,随后静静立在廊下等着。
风雪又起,吹动廊下灯笼摇晃。
半炷香后,穆知玉面色如常,并无异样。
萧贺夜这才接过药瓶,声音依旧冷淡,却少了几分疏离:“若能止她疼痛,本王会记你一功。”
“妾身不敢邀功。”穆知玉垂首,“只愿昭武王无恙。”
萧贺夜不再多言,转身进屋。
穆知玉立在原地,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头忽而涌起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那样一个冷峻威严,不近人情的宁王,原来也会有如此慌乱急切的时候。
他也会为一人心疼,为一人细心。
原来铁石心肠的人,并非真的没有心。
只是那颗心,早已给了特定的人。
她转身,慢慢走回自己的院落。
风雪扑在脸上,冰凉刺骨,心底那点隐约的羡慕,却如烛火般,微微摇曳。
屋内,萧贺夜扶起许靖央,将药丸喂她服下,又递过温水。
“感觉如何?”
许靖央靠在他怀中,腹痛稍缓,却仍虚弱:“好多了,这药效倒快。”
萧贺夜用锦被将她裹紧,手掌覆在她小腹,轻轻揉按:“穆知玉送来的。”
许靖央微怔,随即了然:“难为她有心。”
“本王试过药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许靖央抬眸看他,烛光下,他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。
她笑着抬手,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峰。
“王爷不必这样皱眉,旁人还以为王府出大事了。”
萧贺夜握住她的手,贴在脸颊:“旁人与我何干,你的事就是大事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声音轻得似叹息:“睡吧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许靖央闭上眼,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腹痛渐消,暖意从四肢百骸升起。
屋外风雪呼啸,屋内却一片安宁。
许靖央却想起一件事。
今年开始,她的癸水来的次数竟然变多了。
她十五岁那年就开始服药压制癸水,在最年轻的时候伤了身,所以癸水从来不规律。
甚至好几年都没有来过,当年领兵打仗的最后两年,不服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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