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次性都给宁王,而是要一点点的,细水长流的给,反复提醒宁王,他的眼睛最后能治好,都是他们的功劳。
更要借机给安如梦在宁王面前表现的机会。
听到七星草,萧贺夜却并未动容,只薄唇微启:“本王的眼睛如何,自有随行太医料理,不劳安大人费心,此物,你拿回去。”
他不肯收。
安大人心头一沉,正待再说,身旁的安如梦却轻轻开口,声音轻柔舒缓,不带半分谄媚——
“王爷明鉴,父亲所言七星草治眼之效,固然不假,但此草还有一桩好处,鲜少人知。”
“它性温润,能调养经脉,尤其对女子旧伤暗痛,有极佳的滋养之效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缓了些:“小女听闻,昭武王殿下多年来领军征战,戎马倥偬,身上难免留有暗伤隐患。”
“寻常药物难以根除,而七星草温和滋补,正是调理的上佳之物,王爷若为昭武王殿下着想,不妨收下此草,或能为昭武王调养一二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上安静了一瞬。
萧贺夜覆纱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片刻,方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冽,似乎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分。
片刻后,萧贺夜侧眸吩咐:“黑羽,收下。”
“是。”黑羽上前,从安大人手中接过木盒。
安大人心中暗松半口气,心中不由再次感叹自己女儿的机敏。
时机已到,他再次叩首,语气转为沉痛:“王爷,下官教子无方,孽子安郎已在府外马车之中,被五花大绑,等候王爷发落。”
“下官不敢带他进来污了王爷的眼。要杀要剐,全凭王爷定夺,下官绝无半句怨言!”
“只是,王爷,安郎再是混账,终究是下官的骨血。”
“下官为父,实在不忍看他就这么死了,求王爷开恩,留他一条性命吧!下官愿以这条性命作保,日后定当严加管束,再不敢有半分差池!下官日后也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说罢,他深深伏地。
萧贺夜听罢,半晌,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他没开口,侍立一旁的黑羽却代为出声:“安大人只想着为你的儿子求一条生路,可曾想过,被令郎打死的寒水村村民,他们的性命又该如何?”
“他们的父亲,还能否等到儿子尽孝?他们的孩子,还能不能等到父亲回家?”
安大人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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