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堂,这边请。”
宋靖在家丞的带路下,走进到了欧阳府。
“欧阳大人身体如何了?”宋靖问道。
听到这个,家丞露出了相当礼貌的笑意,说道:“大人的病不在朝夕,也不只是这时才有。”
“哦。”宋靖好奇的问道,“那可否有良药呢?”
“大人也曾请过名医,但那大夫说,病不在己身。”这位颇为憨厚的家丞说道,“若要医治,在乎外物。”
“这话倒是玄妙。”宋靖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是外物,还是外人?”
“人或物,皆能是病因。”家丞道,“我家大人先前在京都时,一直都感到胸闷不适,并且又耳鸣相伴。可前段时间在老家休憩数月后,精神头反倒是好了不少,也不再失眠了。”
“尚书台日理万机,欧阳大人身居高位,自然是操劳过度。”宋靖说道,“不过这大虞离不开欧阳大人,这朝堂的重任,还得是他来担着呢。”
“都堂,我家大人身体是力不从心啊。”家丞压低声音,小声的说道,“其实他,一直都有隐退的想法。”
“名医是说过,病不在己身而在外物,可也不一定是因为尚书台的公务所导致。”宋靖抬起手指,笑着说道,“我先前在盛安令府,同样感觉到有些操劳过度,殚精竭虑。那时我便向陛下进言,有辞退之心。但家丞猜,陛下怎么说的?”
“都堂请讲。”家丞说道。
宋靖看着他,认真的说道:“陛下跟我说,公务难做,身心俱疲,那是缺乏辅佐之人。然后,陛下便让我亲自点将,任用了趁手的佐官,果然,后面是事情做成了,身体也好了。”
“都堂,还有这样的原因啊?”家丞说道。
“怎么能没有呢,轲相在尚书台是魁首,做了这么些年。但余下各司,又有几人能够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呢?”宋靖叹息的说道,“我代轲相督尚书台这一年,是深有感受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家丞点了点头,十分认可的说道,“都堂已是陛下钦点的副相了,可依旧是受掣……呀,到了。我家大人已在里面了,您请。”
家丞说到一半自我打断,陪了一个笑后,便伸出手。
“好。”
宋靖走到了堂屋之中,欧阳轲早已就位。见到其来,缓缓的下来。
“宋靖,见过轲相。”宋靖主动行礼道。
“都堂,礼重了。”欧阳轲伸出手,带着他上座,“快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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