妩只能挑了重点问:
“那秋荡山那人,又是怎么一回事?你莫要狡辩,你二人暗中来往,已被扫地的婆子看见!”
其实,扫地的婆子并没有看见,林妩只是从曹霓玛提供的信息大概推断,诈一诈宫女。
而宫女闻言,竟然真的眼神慌乱起来:
“那、那人……奴婢……”
“还不快从实招来!”林妩厉喝。
宫女本就惨白的脸,更加面无血色了,一看就是被唬住了。
崔逖看在眼里,对林妩投以赞赏的眼神,然而亮出他最拿手的温和无害笑盈盈嘴脸,对那宫女温声细语:
“你莫慌,若有苦衷,尽可道出,将功尚能补过,何况殿下是心慈之人,定不会为难你。”
他那张俊秀又充满书卷气的脸,本就很能蛊惑人,加上语调温柔宽慰,寥寥几句便让宫女卸下心防,终于是期期艾艾招供了。
“奴婢知罪!”她恨不得在床上就咣咣磕起头来:“奴婢也是不得已,那人实在势大,奴婢不得不听从他的。宋妃有孕之事,其实奴婢本来不敢隐瞒,但他说了先按下不表,奴婢迫于威吓,只能苦苦藏着……”
按照宫女所述,这人早就知道宋妃有孕,但出于某种目的,让宫女暗藏皇嗣并抚养。那与秋荡山一墙之隔的后门,便是她与那人派来的狗腿联络之地,那人就通过这种方式,一直控制着她和皇嗣。
直到几个月前,那人想将皇嗣接出去了,可宫女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实在严重,万一皇嗣有个三长两短,定是要诛九族的。
于是她便以各种理由推脱,直到那人终于忍无可忍,竟在皇嗣暴露那一日,很巧地上门劫人了。
“方才奴婢不说实话,并非想欺骗殿下,而是那人实在身份特殊,奴婢不敢说。”宫女眼中含泪,苍白的嘴唇都在哆嗦。
林妩皱眉:
“究竟是何人,有这么特殊?”
宫女却咬着嘴唇,一直摇头,是死也不敢将那名字说出来。
林妩愈发觉得诡异了。
但眼下宫女大病初愈,心里正脆弱,不是严刑逼供的时候,林妩也只能迂回来问。
“你若不想提,那便罢了。”她放缓了口气:“但本宫想不通,他既身份特殊,又派了人来与你对接,为何几个月前,却亲自出现在秋荡山?”
“再者,他还亲自上门劫人?一来,与他身份有碍,二来……他竟对宫中那么熟悉?”
两个问题一针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