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:“别介啊,整天闷在屋里都要发霉了。听说那边晚上海面上全是渔火,漂亮着呢,你就当是陪朋友散散心?”
“赵老板,我想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。”刘玉清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,“我喜静,不喜欢到处跑,而且我也没把你当那种可以随便出去散心的朋友。”
这话有点重,像软刀子割肉。
赵元庆那双总是带着精明劲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是真没辙了,这女人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玉,看着软,摸着滑,可你想把她握在手心里,却发现她硬得硌手。
她的分寸感太强了,强到像是在两人之间挖了一条护城河,吊桥高高拉起,任你在河对岸怎么吆喝,她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行行行,不去就不去。”赵元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有些气急败坏地把车钥匙塞回兜里,“那你吃饭没?我给你带点……”
“吃过了。慢走不送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铁门在他鼻尖前关上了。
赵元庆站在门外,看着那生锈的门锁,急得在原地转了三个圈。他那一身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本事,到了刘玉清这儿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包上,半点着力点都没有。
这之后,赵元庆改变了策略。
既然明着约不出来,那就守着。
刘玉清住的这片是老城区,巷子窄,路灯昏暗。赵元庆那辆桑塔纳进不来,他就把车停在路口,自己穿着人字拖,蹲在刘玉清家斜对面的那棵大榕树底下。
南方的蚊子毒,咬一口就是一个大包。赵元庆一边啪啪地拍大腿,一边抽烟。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,像是某种窥视的眼睛。
他也不干别的,就是看着那扇窗户。要是灯亮着,他就安心点。
要是灯灭了,他就琢磨着是不是睡了。偶尔看见刘玉清出来倒垃圾或者买东西,他就想凑上去献殷勤。
“哎哟,这么重的垃圾,我来提!”
“这西瓜沉,我帮你抱回去!”
可惜,每一次都被刘玉清无声地避开了。
她就像是一条滑溜的鱼,身子一侧,连衣角都不让他碰到,低着头快步走过,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赵元庆心里那个急啊,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就不明白了,自己要钱有钱,要样貌也不差,对她更是一片痴心,怎么就捂不热这块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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